霍總是有名的大醋缸,雖然離開青銅科技兩年,但仍舊醋名遠播,余威尚在,因此沒人敢跟江總有什么超過正常社交范圍的曖昧接觸。可并不妨礙她們八卦
“哎你說,小公主到底是他倆誰的女兒啊我怎么感覺她越長越像霍總了”
“確實,但眉眼跟江總一模一樣啊。”
“總不能是他倆生的吧哈哈哈哈。”
“你可真逗哈哈哈哈,倆男的怎么生孩子也許是生活在一起久了,就會長得像就跟夫妻相似的。不管是誰親生的,都很幸福啊。看他們一家三口互動,就覺得人間值得,弄得我都不恐婚了。”
“哎,跟霍總那種英俊高大又多金的醋精結婚,或者跟江總那樣才華橫溢的小鮮肉戀愛啊,這誰能恐婚為什么優質男人都有主了”
看江朵朵小朋友玩困了,江禮便準備光明正大地早退,他拉開抽屜,想把里邊的鮮花帶上,這花是剛才開會回來,路
上一女孩賣的。
小姑娘一口一個“哥哥幫幫我吧”,看著挺可憐的。何況,霍慕東總是抱怨他不浪漫,江禮當時想,做個好事,順便浪漫一把。
可買完他就覺得有點難為情,在他答應公開之后,霍慕東那個高調heihei弄得全公司都知道他們倆的關系,江禮臉皮薄,怕被人打趣,要了個塑料袋,拎著回了辦公樓,然后又塞進抽屜里。
花朵包裝得挺好,根莖下方插著保鮮的綠色花泥,大半天過去還那么嬌艷欲滴,可惜上邊全是餅干屑heihei江禮抖了半天沒抖干凈,最終便沒拿走,把包裝拆了,給插進了辦公桌上的花瓶里。
霍慕東竟然跟他們差不多同時到家。
霍總雖然沒早退,可霍氏集團總部在金融街,離江朵朵小朋友的學區房非常近,步行就能回家,不像青銅科技在北四環,即便逆著晚高峰,進了二環也得堵上一小時。
帶了一天娃,又堵了一個多小時車,江禮感覺電量告罄,吃過晚飯就往影音室一倒,想放一部老電影洗洗腦子。
江朵朵小朋友像個小跟屁蟲似的,邁開小短腿,啪嗒啪嗒就追過去,被霍慕東一把撈起來,別煩你爸爸,他都帶你一天了,讓他休息會兒”
話里話外顯得她很煩人似的,可惜朵朵小朋友年紀太小,吐字都不怎么清晰,語言更是匱乏,不知道怎么反駁好,憋了半天,才氣哼哼地叉腰“哼霍慕東,放我下呆下來”
小家伙高興的時候就叫他“大爸爸”、“爹爹”,小奶音那叫一個甜,但不高興的時候就跟著江禮直呼其名,非常討打。
霍慕東把她那肥嚕嚕的小臉蛋都給捏變形了“你叫我什么”
“大粑粑”小奶團子含糊不清地說。
霍慕東“你才粑粑,你給我好好說話”
五分鐘后,小奶團子兩只小手手捂著臉蛋,敢怒不敢言地蹲在爬爬墊上,撅著肉嘟嘟的小嘴巴,跟她的玲娜貝兒玩偶大眼瞪小眼。
霍慕東看著跟玩偶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兒生悶氣,感覺非常好笑,他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江朵朵“”
霍慕東一整天沒看到寶貝女兒,其實也有點想,他打算親子互動一會兒,再把她交給育兒嫂,然后去找江禮這樣那樣,開始成年人的夜生活
于是,他開始教育小家伙“怎么那么不乖,又不去幼兒園你跟爹爹說說,為什么不想去是不是幼兒園里有小朋友欺負你”
“沒有噠。”江朵朵乖乖地答,“幼兒園不好玩嘛,爸爸的公司好玩。”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幼兒園有什么霸凌現象,霍總放下心“說來也是,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也不像被霸凌。”
“”江朵朵小朋友雖然聽不懂什么叫霸凌,但“沒心沒肺”可不是什么好詞兒,她氣哼哼地又跟老爸叉腰“哼不許說我”
“能聽懂什么意思嗎,就不許
說你你個小文盲。”霍總鄙夷道,“照你這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學法,連幼兒園文憑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