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這壓根稱不上是一個吻。
不過是嘴唇貼著嘴唇渡氣罷了,牙齒還不小心磕到了,當時衛峻風都嚇壞了,哪還有一絲一毫的旖旎心思,只想著快點讓夏芒緩過氣來,一只手貼在夏芒胸口上,直到感覺到空氣順利地進入到肺腔中,才從驚懼中脫身出來。
衛峻風給他揉心口,順氣,說“別著急,小芒,慢慢喘氣。”
見夏芒臉越來越紅,好像更嚴重了,衛峻風又著急起來,說“還是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夏芒抓著他的手,有氣無力地說“別、別摸了”
衛峻風這才注意到手感不太對,愣了兩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羞到爆炸,迅速地收回了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給你順順氣,我也沒感覺到什么”
夏芒倒在他的臂彎里,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淚水、汗水混在一起,整張小臉都濕嗒嗒的,他轉了個身,把臉埋進衛峻風的懷里,團起身子,一只手抵在胸口,像是重新上鎖,小口小口地呼吸,氣聲逐漸變得均勻平緩。
衛峻風的臉還在劇烈發燙,他試圖借助這短暫的平靜來將尷尬的氣氛敷衍過去,若無其事地說“小芒,你還是別穿那個裹胸了吧,稍微運動劇烈點就喘不上氣來,太危險了。”
過了一會兒,夏芒才開口說話,聲如蚊訥“那說不定會被叔叔阿姨發現的”
衛峻風“我覺得,就算我爸爸媽媽發現了也不會嫌棄你的。”
夏芒答不上來。
他知道,他知道衛家父母都是好人,說不定不會像村子里的那些人一樣視他為怪物,但是,但是不歧視他是一回事,接納他是另一回事。
衛峻風扶著夏芒站起來,還是擔心他走不動道“我背你早知道剛才我就背著你跑了,也不至于把你累成這樣。”
夏芒說“等等。”被扯爛的裹胸一直在往下掉,根本穿不住了,他瞟了一眼衛峻風,背過身去,從領口把裹胸拿出來,不自在地疊了兩下,仿佛試圖把裹胸疊到足夠小到可以攥緊在手心,但是做不到。
衛峻風一看見夏芒把手伸進領口的時候就意識到夏芒在做什么,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多看一眼,但只是細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就已經讓他不由自主地面紅耳赤了。等到夏芒說好了,他才看過來,見夏芒手上拿著裹胸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模樣,又說“我去小賣部給你弄個黑色袋子過來。”
到了附近一家煙酒小賣部。
燈光下,衛峻風看了看身邊的夏芒,夏芒低著頭,已經沒有再出汗了,但是剛才的汗水還沒有干涸,沾了灰,在潔白的臉上留了兩道臟痕,臉頰上兩團未褪的緋潮,衛峻風總忍不住去看,好想伸手幫他把臉擦干凈。
買了瓶冰汽水,青葡萄味,要了個塑料袋。
衛峻風把汽水貼在夏芒的臉上,說“冰一下會不會舒服點”
夏芒臉更紅了“唔。”
手機
震動起來。
衛峻風一看,是妹妹給他發來消息我已經到家了,哥,你跟夏芒在哪呢什么時候回來
衛峻風半晌無語我們這就回去。
衛瑜敏路上要是看到奶茶店給我帶一杯啊,我要桑葚玫瑰茶,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