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方,三年前致仕還鄉,做起了富家翁,愛書如命,神力境七重。’
‘身體機能嚴重受損,曾經受到過毒素侵害,留有隱疾。’
‘備注,鄭家家風嚴謹,如果遇其跌倒,可放心攙扶,不用擔心被訛。’
孫默瀏覽浮現在老者身旁的數據,致仕?不就是官員正常退休么,沒想到這位開書店的老者還做過官,那肯定不缺錢。
鄭清方在朝堂上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可是被孫默的眼睛注視,突然不舒服起來,就像有一些螞蟻在身上爬。
“好了,五百本,不能再多了。”
鄭清方妥協,順便打量孫默。
淡藍色的長袍,漿洗的干凈,配上孫默俊秀的面容和挺立的身材,透出了一股淡然清逸的氣質,他嘴角抿著時,似乎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給人一種波瀾不興的感覺。
鄭清方這一生,見過不少氣質出眾的年輕人,這個小子在其中,也算是相當出眾的了。
“一千本。”
孫默咬死不松口。
“可以,不過我要欣賞一下你的木刀。”
鄭清方的目光落在了孫默的腰側,那里別著黑檀香的木刀。
孫默聳了聳肩膀,轉身就走,開玩笑,上面可是刻有大乾坤無相神功,圣級絕品功法,怎么可能給你看?
不過這個老頭倒是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最貴重的東西。
“小子,說什么都白搭,先把書稿拿來給我看,要是有趣,我豁出去給你印刷一千本。”
鄭清方喊了起來,等到孫默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又坐回到木椅上,只是再看手中的時,已經索然無味,腦海中全都是七龍珠和西游記這兩個名字。
“到底是怎么樣的故事呢?”
鄭清方胸膛里就像有一只貓再抓,心癢難耐。
六月時節的梅子雨,淅淅瀝瀝,孫默買了幾塊桂花糕后,上了一條小船,沿秦淮河游覽。
木刀隨意的插在腰帶上,它本身的價值不貴,但是刻上了大乾坤無相神功后,便不可同日而語。
孫默雖然已經熟記了這門功法,但是誰知道有沒有隱藏內容?而且這些字龍飛鳳舞,顯然出自一位書法名家之手,毀之可惜,放在宿舍里,孫默又擔心丟掉,于是只能帶在身邊。
唐國不禁刀劍,但是禁弓弩,如果持有,少不了要被捕快用鐵索拿了,關進大牢里蹲上幾天。
孫默還沒習慣佩刀持劍,而且一把刀最輕也要七、八斤,著實麻煩,這把木刀的重量正好,孫默干脆帶了防身。
在靈王寺上了一炷香后,孫默返回學校,路過一處街角的時候,看到一個清瘦的女孩,她雙手緊緊地抱著小包袱,坐在屋檐下避雨。
女孩大概十三、四歲的模樣,長相清純,只是現在爬滿了失落。
“一只無家可歸的少女?”
身為老師,孫默對這種孤身一人的孩子很敏感,因為他所在的學校就出現過學生離家出走的事情。
孫默凝視,激活了神之洞察術。
‘鹿芷若,十四歲,身無分文,重度饑餓狀態中。’
看到這個滿是香氣的名字,孫默便暗贊了一聲,。
屋檐短小,遮不住梅子雨,女孩身上洗得干凈的青布麻衣被打濕了,可是她依舊無所覺,縮在那里,像一只被遺棄的小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