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潔不會走神,在想著孫默,然后把他的名字順手寫出來吧?”
顧秀珣詫異,看來兩個人有過深度交流了,而且相處還很愉快,嘖,孫默這算是抱上了一條大腿?
……
勝利館休息室。
砰!
鹿芷若推開門,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來……來了好多人!”
鹿芷若很緊張,聲音都發顫了,八千人的場館,竟然都坐了三分之一的觀眾了。
要知道,一般只有高年級前十名的戰斗,才會吸引來這么多的觀眾。
“都是來看老師的吧?”
澹臺語堂呵呵一笑:“老師,你可不能讓人家失望了哦!”
“誒?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上場了?”
李子柒皺眉。
“咳咳,你覺得我這樣子,上去能干什么?”
澹臺語堂拿著手帕,掩住了嘴巴。
贏百舞看到,手帕上很快有了殷紅,那是被咳出的鮮血浸透了。
“再者說,我是靠腦子吃飯的呀,打架這種事情,不擅長的。”
澹臺語堂看向了孫默。
“那怎么辦?”鹿芷若急了:“江冷階位太高,不能上場,要是讓軒轅破上,太欺負人了呀!”
“老師,我反正不打低階雜魚。”
軒轅破抱著槍囊,盤膝坐在一邊冥想,聽到木瓜娘的話,朝著孫默說了一句,這是他的人生信條,不打雜魚,不殺弱者。
“你們夠了呀,難不成讓百舞上?”
李子柒郁悶,老師這兩個徒弟,真是難搞。
“我上!”
孫默還沒同意,贏百舞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老師幫自己脫離苦海的知遇之恩,自己都要打一場。
“不行,你根本沒有接受過任何老師的指導,學的也只是從別人那里頭偷看來的低階功法,你上去,是想找死嗎?”
李子柒覺得身為大師姐,有必要照顧贏百舞。
說實話,在聽過了贏百舞的修煉過程后,她到現在依舊吃驚不小,這個女孩竟然靠著偷學來的不完整的功法,踏入了鍛體二重了,這要是有名師指導一下,還不上天呀!
對了,贏百舞的父親是個賭鬼,不工作,母親有重病,干不了重活,就連刺繡這種活,做的時間長了,也會累到流鼻血,所以整個家庭的重擔,都壓在了贏百舞身上。
可以說,這兩年來,是贏百舞在養著這個家,付出的代價就是起早貪黑不停的工作。
就在這種繁重的生活壓力下,贏百舞修煉的時間又少,又瑣碎,可是她依然踏入鍛體二重,想想就知道她的資質有多么出眾了。
“是呀,你根本沒有戰斗的經驗。”
鹿芷若也在勸說。
“我有,那些欺負我的孩子,都被打得抱頭鼠竄。”
贏百舞看向了孫默。
“澹臺,你真的不能上場嗎?”
孫默詢問。
“堅持下,也是可以的。”
澹臺語堂笑了,他故意拒絕,是想讓孫默求自己,給他一個刁難,從而找回之前丟掉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