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說你,怎么了?”
孫默雖然是新入職的老師,但是因為后勤部長的職位,所以是坐在前排的,在一眾已經到了順風尿濕鞋的校領導中,他實在是年輕的過分。
孫默這話說出口,大禮堂中,老師們的目光,唰的一下就投了過來。
“安校長,你就允許他這么放肆?”
張翰夫知道孫默是屬狗的,逮誰咬誰,和他吵,太掉身價,所以直接把安心慧也牽扯了進來,就是想讓大家看到她在護短,任人唯親,一點都不講公平。
“張副校長,不要動怒!”
安心慧避重就輕,她肯定是偏向孫默的,只是還沒開口幫腔,青梅竹馬就火力全開了。
“張翰夫,你也是五十來歲的人,還告狀?你連臉都不要了嗎?”
孫默嗤笑。
“身為名師,不說教學能力如何,至少心中應該有一股傲氣,可是你呢?妥協!妥協!還是妥協!永遠都只會這兩個字!”
孫默不僅語速極快,還吐字清晰。
“三個商行行主,是呀,家產千萬,好厲害呢,我可去你媽的吧,老子面對他們,就是傲慢了,怎么滴?不應該嗎?一個個靠著當中間商賺農民血汗錢的垃圾商人,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擺譜?”
孫默冷笑。
老師們雖然沒有議論嘀咕,但是心中卻覺得孫默說的很對,于是看向張翰夫的眼神,多了一絲不屑。
優越感這種東西,是任何人都會有的。
在場的老師們雖然嘴巴上不說,但是因為這個身份,充滿了驕傲,所以他們不覺得孫默對待三位商行行主,有什么不妥。
“我面對著他們提出的無理漲價要求,拒絕了,難道不應該嗎?”
孫默反問:“我難不成還舔著臉說,感謝三位行主漲價?”
“哈哈!”
一些老師笑了起來。
“孫默,你別胡攪蠻纏,現在的問題是,事情鬧崩了,大家連飯都沒的吃!”
張翰夫咆哮。
“怎么?因為沒飯吃,就要妥協了?”
孫默語氣強硬:“如果那些漲價后的錢,落在了農民的口袋里,無所謂呀,那就出唄,反正中州學府現在不差錢,但是那些錢并沒有落在農民的口袋里,而是進了三個行主的腰包,供他們上青樓,玩名妓,住豪宅,蓄養童仆侍女,憑什么呀?有這錢,我為什么不給老師們多發一份獎金?”
老師們不至于吃不上飯,但是沒食堂,不方便呀,所以是埋怨孫默的,但是現在聽到這話后,開始同仇敵愾了。
尼瑪,那三個家伙果然是為富不仁的商人。
看到老師們的態度,并沒有一致對外默,張翰夫氣的臉色鐵青:“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這么一直下去吧?”
“這還不是怨你?我本來就要解決了,你非要開什么校領導大會,你是不是給別人訓話訓上癮了?你個官迷!”
孫默狂噴。
一些老師看著張翰夫的眼神,很不友善,要說開會這事,除了領導,沒人喜歡。
“你才是官迷呢,你全家都是官迷,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后勤部長的職位!”
張翰夫怒吼。
“好呀,那咱們一起辭職,看看是誰不舍得?”
孫默激將。
“呃!”
張翰夫語塞,心說你當我蠢的嗎?你知道我爬到這個位子,耗費了多少年?
“怎么?不敢了?”
孫默叫了起來:“來呀,一起辭,誰不辭誰是狗!”
噗!
看著張翰夫被擠兌的下不來臺,額頭上青筋暴跳,血管都要炸開了,安心慧偷笑。
叮!
來自安心慧的好感度+30,友善(380/1000)。
“孫黑犬咬人,果然名不宣傳!”
“我以后絕對不和他吵架,這嘴炮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