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很是討打,但是姬寒忍了下來,畢竟這貨的智商是真的不低,如果孫默不行,就只能靠他了。
“對了,這不是還有一位九州最年輕的靈紋大宗師么,也可能是他幫助了孔玉信逃亡!”
張慶民瞥向了孫默,語氣中,火藥味十足。
他自認是絕世天才,哪怕做禁術實驗,也是為了蒼生,而不是私欲,可是圣門卻不聽自己的解釋,把自己給鎮壓了。
真是豈有此理!
九州的名師們,包括門主蘇太青在內,都是一群井底之蛙,一群不可語冰的夏蟲。
張慶民望著年輕到過分的孫默,心中充斥著嫉妒和怒火,如果不是狗屁的圣門多事,我的研究已經完成了,我現在也是赫赫有名的靈紋大宗師了。
“張慶民,不得胡說。”
姬寒呵斥。
“哼,不只是他,整個監獄的人,都有嫌疑!”
張慶民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監牢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除了內應,你告訴我還有什么辦法?”
“去吧,把所有的囚犯和獄卒召集起來,我要訓話!”
張慶民頤指氣使。
姬寒沒動,而是看向了孫默。
“我需要張慶民的一切資料,還有他每次都是怎么逃獄的,你們應該有記錄吧?也拿來!”
孫默吩咐。
“呵呵,等你看完,人家都回到九州去了。”
張慶民譏諷。
“不會,對方才離開監獄兩天,時間不夠。”
孫默搖頭。
“呃!”
張慶民被噎了一下,我是在譏諷你,你這么老實的回答是怎么回事?
情商不夠?
“為什么是兩天?”
余林詢問,他也厚著臉皮跟來了,因為是個神偷,懂得東西多,姬寒覺得他可能幫得上忙。
“因為這枚靈紋鎖是前天被打開的。”
說到這里,張慶民瞄了孫默一眼,這小子有幾把刷子呀,能看出這一點,必須要對靈紋有著深刻的了解。
“張師,你難道沒懷疑過,孔玉信早就逃走了,故意留下靈紋鎖的痕跡,是在時間上誘導咱們?”
孫默反問:“孔玉信能逃走那么多次,智商上肯定沒問題吧?”
“……”
孔玉信臉色一沉,因為這個可能性基本上石錘了。
“那要如何準確判斷孔玉信準確逃走的時間?”
余林好奇。
“不是逃走,是離開監獄的時間!”
孫默打量四周:“他說不定還沒離開監獄呢!”
“這種猜測誰不知道?重要的是證據!”
張慶民挑釁地看著孫默:“你有嗎?”
唰!
眾人的視線盯在了孫默的身上。
孫默聳了聳肩膀。
“我還真有!”
孫默說著話,咬破了食指,施展通靈術,召喚出了圣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