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道理總結得淺顯易懂,卻都很實用,難怪能成為圣人。”
一直讀圣人言的儒家們,“”
他們發誓,孔老夫子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儒家的一個個都死死盯著嬴舜華所在的方向,如果不是始皇在,恐怕都要沖上去和她理論一番,好好教教她何為圣人言了。
嬴舜華努力用老父親的大袖子遮住自己無辜又弱小的身體。
光耀帝并不是一篇一篇地說,她很隨意的挑選著論語中的一些名句。
“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你父母在我手里,你跑不了的,就算你跑了,我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難怪你們儒家那么推崇孝道,原來是提前做準備。孔夫子是個懂得居安思危的人。”
下面的儒生徹底忍不住了,當即有人站出來,拱手道“陛下,萬不可為一時之氣詆毀圣人言。”
“朕何時詆毀圣人言了朕一直都是按照圣人言行事的。”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你們居然不知道朕的威名,可朕并沒有因此生氣,這豈不是代表朕很君子。如孔夫子般,有圣人雅量。”
“簡直胡言亂語。孔夫子說的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是說別人不了解我,但我不生氣,不也是道德上有修養的人。根本不是陛下所說的意思。”
儒生也不是那么好脾氣的,一再被曲解被奉為金科玉律的圣人言,如何能忍。“陛下如此曲解圣人言,怎么不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是說女人和小人一樣,都是毫無教養之輩,不可與之為伍。”
“你是個懂圣人言的。”光耀帝聞言,反而笑了,并笑著說“把他舌頭割了。”
田昌立馬讓宦官壓住那個儒生,親自上手,撬開他的嘴巴,一刀把舌頭割下來。
期間也不是沒有其他儒家人想要阻攔,可全都被宦官壓趴在地上。
光耀帝放下手中的論語,重新拿起朱喜的頭骨,溫柔地撫摸著骷髏頭,笑看下面的人,“君子不重則不威,君子不下重手,就不能樹立威信。”
下面的人看著光耀帝手中的頭骨,全都嚇得一句話不敢說。
皎月解釋道“雖然這個時期的中秦還叫昭,光耀帝也不承認她嬴家人的身份,但她的身份怎么可能瞞得住,而她做的那些事自然也會被世人知曉。”
“無論是前期眼睜睜地看著前秦覆滅,看著胡亥殺光所有兄弟姐妹,她卻在統一草原;還是后期為了統一天下,以各種方式殘忍殺害各路諸侯,借助亂軍鏟除各士族中的反對者。”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世人,她是個血腥又殘忍的帝王,是個徹徹底底的暴君。在光耀帝剛登基那幾年,她暴君的名聲可比當年的始皇還響亮。”
“世人就如同畏懼始皇一樣,縱然心中有萬般不愿,終究得匍匐在她腳下,不敢在她表現出不滿時,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
看著下面不敢反駁的人,光耀帝笑了,“圣人言,終究是有道理的,朕真想把朕壓抑那些年讀論語的感悟,全都寫下來,讓黔首都好好學學。大昭的子民至少要明白一個道理。”
光耀帝把玩著手中的頭骨,嘆息道“始作俑者,其無后乎,和朕作對的主謀,早就被朕打得絕后了。”
“這論語哪里都好,就是名字不合朕的心意,朕一直想改。”光耀帝放下心愛的骨頭,提起朱筆往書封上一劃,直接把論語改成掄語,并將其丟到眾儒生面前。
在場的儒家全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卻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