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劉季很是看不起張良這種出身高貴的貴族子弟。
他劉季,就是一個出身低微的潑皮無賴。但他出生再低,那也是活得坦坦蕩蕩,不想種地就努力成為一個小吏,想要成仙就約上好友來咸陽。
和他比起來,張良這種端著的貴族就太讓人看不起了。
韓成扯扯劉季的衣服,想讓他不要把話說得太難聽。
他也是個亡國的人,很明白張良心中的痛苦。
可他沒有張良的骨氣,太想成為仙人了,只能對不起韓家的先祖們。
“留在咸陽做什么”張良嘲諷一笑,“當然是留在咸陽看秦國完成封神。”
初見舜華公主那日,她說的話,張良并沒有忘記。
她說,或許在封神榜之中,還保留著他們張家先祖的靈魂;她說,或許成仙后,就能復活父母和弟弟了。
昭旭上神找到始皇的殘魂,都沒能復活始皇,后一項他已經不敢想了,但前一項
張良明白,如果春秋封神出現問題,那他必將傾盡全力挽救;可如今春秋封神蒸蒸日上,那他就沒有出手的理由。
心中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一聲嘆息,“我不能對不起張氏先祖,更不能對不起父母弟弟。”
劉季壞笑道“那你就沒想過,如果你這次成仙后,實力太過低微,直接被龍祖搶走怎么辦”
韓成點頭,不自覺補刀,“聽聞歷任張相都貌比徐公,很是俊美。萬一龍祖都看上了,想要把你們一家全抓回去,你太弱的話,連反抗都做不到。”
劉季震驚得回頭看著傻白甜韓成,悄悄豎起大拇指。
張良同樣被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想到祖先們因為長得太好看,被仙幕中那個模樣明艷絕美,實則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龍抓回龍宮里,張良就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劉季趁熱打鐵,趕緊勸人,“子房兄,如果你成為仙幕中那樣舉足輕重的神官,必定能保護好你的祖先們。”
韓成再次點頭,“是啊,祖祖輩輩一起伺候一個女人,說出去不好聽啊”
這次輪到劉季點頭了,“是啊,是啊,那簡直比母女一起伺候一個人還不好聽。”
“夠了”張良怒拍桌子,直接站起來,冷冷道“二位休要胡言亂語,毀我張氏先祖清譽。”
韓成看著帶著滿腔怒火,揚長而去的張良,擔憂地問“我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他生氣,就代表他已經聽進去了。”劉邦卻很滿意。
最怕的就是像之前那樣,油鹽不進,不管說什么,他都一副“我不能侍奉仇人,對不起張氏列祖列宗”的樣子。
劉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湊近韓成,哥倆好地搭著韓成的肩膀說“不過道歉還是需要的。待會你就提點酒肉上門,好好和子房兄聊聊韓國,聊聊父母親人。”
韓成皺眉,“這樣不會起反效果嗎”
“說出來,才能放得下。”劉季趁機把肚子里的壞水全教給韓成,讓他去對付張良。
有些話他不好說,但韓成去說就不一樣了。
張良又是個聰明人,即便未來感念如今韓成的勸解,也不會忘記他的。
劉季看著仙幕中被一群人圍著,小心翼翼對待的姬恒,再次深深嘆息,“我劉季為什么就不能有一張和子房兄、姬恒公子這樣如花似玉的臉呢唉”
世人對姬恒的印象,一直都是舜華公主的青梅竹馬,光耀帝背后的男人,中秦第一男后。
可當姬恒大戰鳳祖后,世人對他的看法徹底變了。
哪怕知道姬恒在戰斗中用了外力,還是有不少人生出了“姬恒公子真爺們,不愧是舜華公主看上的人”這樣的感慨。
“不錯”就連嬴政都對這位未來女婿,發出了能為嬴家生出秦武帝和秦圣武帝這種優秀后人之外的肯定。
仙幕發生變化的時候,嬴舜華、姬恒、扶蘇和諸子百家的幾位領軍人物,正在章臺宮和始皇報備近段時間可喜可賀的成果。
也就很自然地湊在了一起看仙幕。
對于政哥的夸獎,嬴舜華相當驕傲,“那當然,我們家姬恒可是能文能武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