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姬恒,他和小舜華不一樣,只是身體變小,記憶和本身實力還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誰,誰打我兒子。”醉酒小熊貓的醉酒熊爹,邁著和醉酒小熊貓一樣搖晃的步伐,來到兒子身邊,一把將安慰熊的扶蘇掀飛,熊腳往地上重重一跺,怒喝道“是不是你們欺負我兒子”
嬴政接住扶蘇,冰冷的目光落在醉酒熊爹身上,冷聲道“我們有沒有欺負你兒子不好說,但你打了我兒子卻是事實。”
醉酒熊爹好在沒真的醉糊涂,他很快發現嬴政和扶蘇并不是他們熊貓族的熊。
他抬腳把兒子踢飛到不遠處的一只大熊貓身上,整只熊擋在嬴政和扶蘇面前,“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有結界的隔絕,除了熊貓,其他種族既看不到酒樓內的情況,也進不來。嬴政和扶蘇的出現,本身就代表著危險。
醉酒熊爹一點不含糊,帶著千鈞之力的重拳,直接朝著嬴政砸下。
重拳落在地上,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躲過一擊的嬴政,懶得再廢話,一個手刀劈下,把醉鬼放倒。
嬴政這一手刀,接到的關注度,比在外面砍下的雷霆幾劍還高,堪比捅了馬蜂窩。
醉生夢死的熊貓們,發現了入侵的敵人,全都齊刷刷地放下手中的食物和賭具。
成年大熊全朝著嬴政和扶蘇圍攻而來,剩下的年輕少年熊貓們則護著更小的熊貓,并想辦法去叫醒依舊睡得香甜的老祖宗。
嬴政和扶蘇都不弱,哪怕熊貓熊多勢眾,依舊無法拿下他。
不過熊貓這邊也不弱,只是
熊貓實在是太多了,在被嬴政踹翻一堆熊貓后,很快雙方就沒了下腳的地方,只能隔著哀嚎的熊貓堆遙遙相望。
嬴政看著眼前的熊貓牌障礙物,在飛起來和走過去之間,果斷選擇后者。
他抬腳就把眼前的熊貓朝前踢,全砸在對他怒目而視的熊貓身上。
進入滿是熊貓的酒樓,姬恒一點沒猶豫,施法把自己變成小熊貓的樣子,混入熊貓群中尋找小舜華。
為了陪小舜華玩耍,他沒少變成熊貓的樣子,早就沒了心理負擔。
有時候他都會想,是不是因為他之前扛著嬴舜華期待的目光,一直不愿變成熊貓給她玩,所以
她才通過投胎做熊貓來報復他。
無論是投胎前,還是投胎后,姬恒都可以肯定,小舜華絕對拒絕不了巨大的熊貓山,所以他直接把目標鎖定在酒樓中庭的巨大熊貓祖宗身上。
想要在上百只小熊貓里,找到那只自家熊,也不容易。
少年熊貓們為了叫醒老祖宗,只能飛到他腦袋上大喊,有些則掀開折疊起來的圓耳朵,沖著耳朵里大叫。
姬恒眼尖地發現,少年熊貓們試了幾次也只拉開一點縫的左耳里,似乎有一個粉紅色的身影。
不會吧
姬恒趁著少年熊貓放棄,全往右耳去的機會,來到左耳邊,用力抬起一個縫隙,鉆了進去。
熊貓本來是不會把自己的小圓耳朵折疊起來的,但奈何熊貓祖宗太大了,耳朵也相對應地變得很大,完全可以折疊起來,內部還會形成一個小空間。
作為冥界生靈,黑暗完全不影響姬恒的實力,他輕輕松松就發現了睡得香甜的某只粉色小熊,以及粉色小熊旁邊的綠色小熊。
姬恒,“”
看著相擁而眠的兩只小熊,他都不知道該說是誰帶壞誰。
只能說,能睡到這種地方來,果然對熊貓愛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