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那枚塞壬之聲就快要重新浮出水面了。
藤本青花記得怪盜基德不會傷人,這是鈴木先生說過的話。剛才打掉她的手機也可以證明這點。
不,即使受點傷也無所謂。藤本青花依依不饒地擋在存放塞壬之聲的玻璃展柜面前,不給“鈴木次郎吉”再次靠近的機會。
“鈴木先生,不,我該稱呼你為怪盜基德。”
“究竟多少人會使用像你這樣的易容術。”時間緊迫,藤本青花話說的十分直接。
“十年前你就已經活躍在美國,想必以您的名號可以吸引到不少人去拜師學藝吧哪怕其中只有一兩個人有你這樣水平的易容術也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黑羽快斗不明白藤本青花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在知道自己會易容后藤本青花的態度變得有些過于鋒利了點。
他所知道的能使用這樣的易容術的也不過一個人,黑羽盜一,他的親生父親。
數年前死在一場逃脫魔術的表演當中,他選擇成為怪盜基德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父親死亡的真相。
逃脫魔術,和今天他的狀況倒是有些相似。
距離塞壬之聲浮出水面大概只剩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場外恐怕也拖延不了多長時間了。
“雖然不明白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我知道的會這樣易容術的人已經死了。”
“是嗎”所以夢里的安室先生真的是面前的怪盜基德所化
可對方何必對自己出手。
總不能是為了這顆還沒到手的塞壬之聲。
藤本青花沒有想到自己也算是一語成讖。
一分鐘不過眨眼時間,藤本青花看到回答完自己問題的“鈴木次郎吉”突然沖自己發難。她幾乎是下意識躲開。
可“鈴木次郎吉”的目標并不是他。
在藤本青花身后,塞壬之聲正在月色下散發出迷人的色澤。
黑羽快斗的瞳孔瞬間緊縮,甚至沒能顧上保持一直以來的撲克臉。
也許是玻璃櫥窗的緣故,也許是那些還沒有丟棄的鏡面折射,在不清晰的月光下黑羽快斗找到了自己一直所尋求的那顆“潘多拉”。
黑羽快斗正欲出手奪走,可就在這刻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猛然響起,四周的玻璃櫥窗被瞬間震碎,玻璃碎片像是最初的煙花那樣整個炸開,四散濺射。
顧不上其他,黑羽快斗立刻將藤本青花護在身下。
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火海中踏出,他們無視掉被碎石壓在一旁的“鈴木次郎吉”和藤本青花,徑直走向存放塞壬之聲的玻璃展柜。
片刻后其中一名男子搖了搖頭。兩名黑衣男子再次消失,就像他們從未出現過那樣。
被護住的藤本青花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她留意到碎石劃破了眼前“鈴木次郎吉”的面龐,在下是一塊更為白皙的皮膚。
并沒有猶豫太久,藤本青花伸手撕下了面前人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