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統的轉播還未停止。
崔止永帶著人從混亂地方匆匆跑遠,還沒來得及喘息,直接轉頭看向身后的人,下一秒呼吸瞬間一窒,心臟加速,差點原地被嚇死。
夜色迷蒙,朦朧的月光淺淺在地面覆上一層淡淡的白光,將黑暗驅逐一二,照亮了些許輪廓。
包括了稍慢一步走出陰影下的柏曲。
月光一點點照亮了那張溫柔俊秀的臉龐,銀色的鏡框閃爍著月光。
柏曲推了推眼鏡,金眸微微睜開,注視著渾身警惕的崔止永,笑意一點點清晰起來,輕聲道“夜安,崔主教。您深夜拜訪,實在令人意外,可惜我們沒有招待周全。”
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嘴里的話語帶著隱晦的諷意。
而崔止永根本聽不見柏曲在講什么,渾身寒毛直立,瞳孔緊縮,滿腦子都回蕩著一個念頭。
見鬼了
臉皮剛一動就扯到了眼眶處的劇痛,他下意識捂住了眼睛,連連吸氣。
他在濃煙中被人朝著眼睛打了兩拳。
柏曲適時地掏出一支綠色藥劑,寬慰道“治療用的,請不用客氣,很快就能恢復原樣。”
崔止永艱難地睜開眼睛瞪著柏曲,沒接過治療藥劑,反而問起另一個問題“你實驗室里到底有幾個守衛”
為什么感覺到處都是人啊
柏曲聞言,笑容微僵。
他的實驗室里沒有任何守衛。
包括這位紅衣教的崔主教在內,這群人是商量好了在同一時間潛入實驗室的嗎
而另一邊。
在街道盡頭某處角落的副隊終于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宰柘。
他驚喜地剛踏出一步,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隊、隊長,你你你”
“怎么啦”宰柘的笑容在月光下非常明顯,看起來非常開心。
副隊聲音顫抖“你不是去救那少年的嗎為什么會搬著一副棺材回來啊”
說道后來,他的聲音開始悲憤起來。
只見去時一身精致整潔的宰柘,回來時已變得格外
狼狽,外套上滿是灰塵,似乎被鋒利的絲線割破布料,一條條碎絲隨風飄動。
而最離奇的,是他身后背著一副全黑的棺材,有蜘蛛網覆蓋棺材角,灰撲撲,很明顯是擺放在角落許久未清理的雜物。
像是被副隊問到了,宰柘愣住,扭頭去看身后的黑棺材,大驚失色,“怎么回事我明明是背著云焰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