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多喊幾聲嗎對了,你剛剛說什么”
崔止永垂著眼看雜志,隨口道“我說,你們也別大驚小怪,說不定那顆蛋自己長腿跑了呢”
克勞主教“那是一顆蛋”
崔止永鎮定地繼續說“你昨天不是說蛋快孵化了嗎說不定今早它就偷偷先爪子破了殼,然后跑了那可是融合了各種生物基因的新生命,說不定還能外放精神力提前打洞呢”
克勞主教“”
他不準備繼續聽崔止永胡扯了,轉身走出研究房,準備去廣場那邊看看地下隧道到底是怎么一情況。
等克勞主教離開后,屋里只剩下崔止永一人,他眉頭皺起,把手里裝模作樣的雜志往桌上一扔,踩在了滿地記錄各項信息的資料報告上,自言自語道“那顆蛋本來是沒有活性的,根本不可能孵化,你影響到了它,是嗎”
屋里一片死寂,崔止永似乎聽到了什么,眉頭皺起,“不是你怎么可能,你不是在注視這個基地嗎溢散的能量足以”
他話音戛然而止,突然聯想到了什么,瞬間臉色大變,匆匆往外跑去。
“該死的,你不能對他動手”
崔止永怒道。
那可是云焰的親兄弟
他們甚至都還沒見過面
“
阿嚏”
楚修宴又打了個噴嚏,嘀咕道“我還是感覺有人在想我。”
轟隆隆
頭頂的沙層再次劇烈震動,覆蓋的一層血晶漫延著細長的裂縫,雖然很快重新恢復,但細小的沙礫依舊透過那縫隙窸窸窣窣地落在了少年的腦袋上。
他縮了縮脖子,把兜帽上的沙子拍下去,然后繼續推著面前即使平放在地上,也足有一人高的巨型蛋往前滾去。
“有點像是雞蛋。”
楚修宴砸吧嘴“我想吃雞蛋了。”
不知名蛋抖動了一下。
頭頂的爆炸聲始終沒停,此時距離基地邊緣只剩下幾百米了,只要脫離基地范圍,炸彈就炸不到他了。
但就在這時,楚修宴突然聽到了輕微的咚咚聲,像是鳥喙在啄木頭的聲音。
他左看右看,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不知名蛋上,下一秒,伴隨咔嚓一聲,指甲蓋大小的蛋殼突然在他面前掉了下來。
一個小小的鳥喙出現在他視野中,還帶著粘液,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這是要破殼嗎”
楚修宴期待地等待這枚蛋接下來的變化,然而出乎意料,鳥喙始終沒有縮回去,也沒有往周圍一圈繼續戳破蛋殼,然后頂著蛋殼冒出腦袋。
那個小小的鳥喙就那么呆呆地對著他,看起來傻兮兮的。
里面的小生命,似乎還沒做好面對外面世界的準備。
系統開始琢磨是不是它本來不打算破殼的,但你剛才滾蛋的時候,不小心弄裂了某塊蛋殼,然后它就那么伸出個嘴巴
楚修宴不存在的良心痛了一下“我可憐的崽啊”
然后他繼續滾蛋,紅衣教的炸彈大范圍掃射,差點把他頭頂的血晶也炸碎了。
他一邊滾呀滾,頭頂的炸彈轟隆隆一下接一下,那個露在蛋殼外的鳥喙時不時地戳進了沙地里,留下一道長長的蜿蜒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