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真的乖巧,就不會干出強把別人的意識體生拉硬拽過來這種不禮貌的事。
或許,少女就像他一樣,都在偽裝。
你知道我在裝。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裝。
散兵自然下垂的手無意識用拇指摩挲了下食指指腹,微笑著回道“好的,鹿羽。我叫斯卡拉姆齊。”
其實無論是散兵還是斯卡拉姆齊,都并非少年最初的名字,兩個名字一個是對外的代號,一個是成為執行官后好方便他人稱呼的至冬名字。
而告訴少女自己至冬國的名字,是因為散兵聽起來不像個正常的名字。在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前,表面的友好真誠還是要裝一下的。
少女點了下頭,“哦”了聲。
散兵耐心的等待少女放話,表露真正的目的。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半分鐘過去了。
散兵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此刻,他的耐心即將告罄,內心忍無可忍,表面和和氣氣的問道“你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他已經想好了,等打探出少女的目的,就出手。如果打不過就立刻切斷連接回本體。
不過,散兵并不認為自己會打不過少女。
雖不知道少女究竟是用何種手段將他的意識體拉過來的,但他也能反向將少女拽入他的意識空間,到時候,在他的空間里少女還能翻出他的手心不成。
“我沒有找你過來。”少女迷惑的說,“不是你突然過來,還撞了我一下的嗎”
她認真的說道,怕散兵不相信,還指了指周圍的一圈動物,“你不信可以問它們。”
散兵“”
簡直快氣笑了。
“你是在消遣我嗎。”少年抬起右手拉低帽檐,輕聲說道。等他再次放下手,沒了遮擋,便可見那臉上溫柔的笑容已不見。
他面若寒霜,眼神冰冷的看著少女,就像再看一個死人。
對于少年堪比翻書的變臉速度,鹿羽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就開始聚集大團大團的烏云。
前一秒分明還晴朗烏云的藍天,下一秒就烏云密布,黑壓壓的奔騰著從四面八方如大軍過境強壓過來。紫色的不規則線條在翻滾的黑云中流淌,空中傳來悶悶的轟隆聲,仿若預兆著即將有可怕的雷電降臨。
鹿羽抬頭仰望著高天,眨了眨眼睛。又重新低回頭,直直的看向對面身上也有電流在流動的紫發少年。
澧紅的嘴唇微開,少女臉上浮現不滿、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不贊同的神色,說道“玩雷很危險的。”
轟隆未完,突兀得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鍵,戛然而止。
散兵猛地抬頭看天,瞳孔驟縮。
這不可能
他對雷電的掌控權被奪走了。
就像意識被
硬拉過來一樣的無助,他的力量也在狂暴后瞬間被少女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