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少女怔了下,隨后雙眉緊蹙,起身和薩滿一起往外走。
未至前院,僅僅是推開了宮殿的大門,金發少女和薩滿已經看見一地的尸體。
最先的震怒過后,金發少女和薩滿發現了什么,表情恢復正常。
雙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與自己相同的意思
大家沒死,只是被打暈了。
“哎呀呀,我可沒有夸張,我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小姐您光彩耀人”
某人浮夸的大肆贊美,一長段話不帶絲毫重復,似乎要把天底下所有用來形容美好的詞全部堆砌到他面前的少女身上。
金發少女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聲音冰冷,語氣不悅的道“淵上。”
身型類人,然皮膚火紅,雙臂上妖冶的花紋不知是紋的還是本來就有,穿著堅硬的鎧甲,臉上戴著面具,露出的眼睛沒有眼白也沒有瞳仁,只有宛如火一般的紅。
毫無疑問,這是個怪物。
也許還與滿地的怪物尸體是同伴關系。不過此刻的它看起來不僅沒有替同伴報仇的意思,反而與罪魁禍首夸夸其談,氣氛融洽。
金發少女的聲音一出,名為淵上的怪物條件反射身體僵了下,側身看向她,悻悻叫道“殿下,您來了。”
鹿羽和淵上相比體型著實稱得上嬌小,完全被擋住了。
這就導致在淵上側身前,鹿羽也好,金發少女也好,彼此都沒看見對方。
如今淵上露出縫隙,終于讓雙方會晤。
“你是誰”金發少女沒有搭理淵上,目光審視的落在鹿羽身上,面色平靜的問道。
“你好,我叫鹿羽。”鹿羽友善的說道,“請別誤會,我并非揣著惡意而來,而是尋著污染的氣息才來到這里。不過還真是嚇了一跳呢,深淵的環境居然還能住人你的體質也很特別,若換做其他人,離污染這么近,要不了兩天就會被污染侵染,你的狀態卻很干凈,唔,就像一個u型管,污染從一面進,立馬又從另一面出。”
“說起來你的相貌和氣息也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鹿羽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你認識空嗎”
金發少女愣了下,遲疑了兩秒想到她和哥哥的關系太明顯,用肉眼都能看出他們有多相像,更何況鹿羽直接說了出來,隱瞞毫無意義,便回道“空是我的哥哥。”
“原來如此。”鹿羽只是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轉而道“我感應到污染源在里面,能讓我進去處理嗎”
不等金發少女開口,她身旁一直沉默的薩滿再也忍不住,說道“你所謂的沒有惡意,就是把別人家的護衛打趴下”
“我沒想動手的,是它們先動的手。”鹿羽解釋道,“我一直在說明來意,但是它們不聽。”
會聽才怪了,深淵怪物中擁有自我意識且意識清醒的存在可不多。
正如鹿羽所說,光是在深淵就會因為離污染源太近而遭受污染,更別說其中有部分人還被天理詛咒。
這等于什么呢上帝不僅把你的門關上,還把你的窗釘死了。
薩滿那個暴脾氣、不過倒也不是它天生脾氣不好,或許在變成怪物前薩滿是個性格溫和的人,但在變成怪物后就是混亂無序、狂暴冷酷的代名詞。
金發少女顯然很了解它,在薩滿激動的開口怒噴乃至動手前,伸手做了個攔的動作堵住了薩滿,緊接著道“你一直在說污染污染污染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