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緋猗走到床邊,把手伸到被子里摸了兩下,找到謝長生的手腕,感受了一會他的脈象,問得很直接“出不來”
謝長生不答。
顧緋猗把謝長生用來蒙頭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別這樣躺著,悶得慌。”
被子一下來,顧緋猗就看到謝長生現在的臉。
耳朵和眼周,臉頰已經紅得嚇人了,唇亦很紅,泛著水潤的光澤。
不知道是喘不過氣悶的,還是因出不來難受的。
他似是沒有想到顧緋猗會突然將他蒙頭的被子拉下去,整個人僵了僵,一歪頭,把臉埋到枕頭里“你出去。”
顧緋猗看著謝長生這樣,心道他的小寵真是可憐。
明明該像歲歲一樣,沒心沒肺只知道吃喝的,卻偏偏又是被馬磨破了腿,又是發熱,又是被下藥。
想著想著,心底便涌起些許憐惜。
謝長生在被子里趕他“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
念經一樣。
顧緋猗笑“咱家出去,不就幫不到小殿下了么”
他說著伸出手,捏住謝長生的耳。
謝長生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
顧緋猗動作卻不停,他輕輕揉捏著謝長生柔軟滾燙的耳垂。
他聽到謝長生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看著一動不動的被子,催道“小殿下,自己也動一動,不要耽誤咱家的時間。”
那被子安靜了很久后,終于在顧緋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后有了小幅度的起伏。
顧緋猗似笑非笑的,又將手指探到他耳孔里,慢吞吞地進出著。
隨著他的動作,謝長生悶在枕頭里的呼吸越來越重,亦越來越凌亂。
突然他身體猛地一僵,枕頭里發出斷斷續續,難耐的輕哼聲。
顧緋猗聽著,突然想看看謝長生現在的表情。
他扳著謝長生的肩膀逼他從枕頭中抬起臉來。
只見烏黑的發亂糟糟汗津津地貼在謝長生臉上,
臉頰那不正常的紅又加深了許多,曖昧的顏色一路染到了耳根。
他呆呆地放空著目光,緊咬著下唇,渾身都在顫,顯然是還沒能從余韻中抽離出來。
顧緋猗不甚明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扶著軟綿綿的謝長生,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伸到被子里,不顧謝長生的拒絕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褲,又用帕子將謝長生的掌心擦凈。
最后他笑著拍拍謝長生的臉,道“小殿下,你做的很好。”
謝長生差點傻都裝不下去了。
他努力維持著臉上最后一絲傻笑“啊哈哈謝謝兄臺你的夸獎,組織很感謝同志你的幫助,你還有事嗎我沒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再見。”
說著,謝長生也不等顧緋猗的反應,逃也似地離開。
顧緋猗叫來馮旺,讓他把謝長生護送回去,自己則又回了晚宴。
老皇帝在他離開時喝了不少酒,此時正在耍酒瘋。
見顧緋猗來,他踉蹌著起身,要抓顧緋猗的袖子。
顧緋猗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避開。
老皇帝抓了個空,也不在意,他大手一揮“緋猗,緋猗有沒有看上的女子就算是朕的妃子也行,都是你的只要你開口,不論是看上哪個絕色女子,朕賞你”
顧緋猗彎著唇笑,腦海深處卻閃過謝長生方才那張沉浸在余味中的臉。
若說絕色,又哪有人比得過他的小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