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勾起,露出一個微帶著些嘲諷的笑“陛下很快就好,不必回避。”
還不夠折騰的工夫。
謝長生眨眨眼,捂著耳朵呆呆地笑,也不知道到底聽懂了沒。
顧緋猗拉著他,讓他坐在自己身邊,就這么一會的時間,老皇帝那邊果然消停了。
顧緋猗道“冬蓮。”
立刻有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上前,給老皇帝和那美人送上了兩杯溫酒。
老皇帝大笑起來“還是緋猗最懂朕。”
顧緋猗彎著唇笑,見老皇帝和美人將那加了避子藥的酒喝得一干二凈,在心底罵了句蠢貨。
口中卻道“陛下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時間里,謝長生算是見識到了一點顧緋猗的手段
他偶爾會問老皇帝如何回復奏折,可雖說是討論,卻早已在暗中給出解決方法,又會巧妙地讓老皇帝以為這是他自己想出的主意。
老皇帝偏偏信以為真,以為這真是自己的本領,直被顧緋猗哄得喜笑顏開。
謝長生眨眨眼,心道顧緋猗可真是深諳訓狗之道,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偏偏老皇帝最吃這一套。
漸漸的,老皇帝困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迷糊,顧緋猗便不再問他。
他將批好的折子整理了一下,這才想起謝長生已經許久都沒動靜了。
他斜眸看向謝長生,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扒著桌沿小小一角,也在犯困。
只是那雙手扔是捂著耳朵的。
“這樣睡手臂不酸么”
顧緋猗自言自語地喃喃,把謝長生捂著耳朵的手取了下去。
謝長生立刻醒了,他直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瞪著迷迷糊糊的眼去看老皇帝那邊。
見老皇帝睡著,這才松了口氣。
顧緋猗瞧著謝長生臉上厭惡的表情,伸手捏著他的下巴逼他面對自己“咱家上次說的,小殿下忘了”
“啊”
“陰陽交合,本是常事,不必忌諱。”
“若是忌諱”
顧緋猗手指一點點上滑,來到謝長生耳邊。
軟塌之上的老皇帝似乎有些醒了,翻了個身“緋猗”
顧緋猗也不答,將手指探到謝長生耳孔中,緩慢地進出著。
謝長生呼吸一頓,立刻要躲,卻被顧緋猗用另一只手按住后頸。
老皇帝再度沉沉睡去,發出響亮的鼾聲。
顧緋猗湊近了一些謝長生,白梅香氣頓時籠罩在謝長生全身。
顧緋猗笑道“若是忌諱,可就再難體會到上次的快活了”
他說完,一本正經地直起腰。
謝長生捂著耳朵,控訴地看著他,用他那特有的平板呆滯的聲線道“流氓”
流氓么
顧緋猗笑笑。
心里卻在想著,若是他告訴謝長生,他又發現了謝長生的腿根亦是他的軟肋,不知這小傻子又會用什么樣的話來罵自己。
話又說回來
謝長生身上究竟還有哪些地方是軟肋
顧緋猗喉結滾動兩下,突然有些好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