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頭扯謝澄鏡的袖子“大哥哥也去”
“我就不”
謝長生打斷謝澄鏡的拒絕“拒絕的話要做三套高考真題哦。”
謝澄鏡“”
謝鶴妙也道“一起來吧,老是端著,不累么聽聽曲放松一下。”
謝澄鏡拗不過他們,到底還是同意了。
等祭祀舞蹈結束后,謝長生跳到謝鶴妙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往外走。
卻聽身后有人叫自己“小殿下。”
謝長生扭過頭去,發現是馮旺。
馮旺說有話要和謝長生說,謝長生便從謝鶴妙背上爬下去,走到馮旺近前。
等距離夠近了,馮旺道“掌印說,讓小殿下早去早回。”
馮旺走后,謝鶴妙皺眉問“可是顧緋猗給你帶話了他對你說什么了”
謝長生道“他好像是祝我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還祝我早日拿到諾貝爾獎,為國爭光。”
謝鶴妙“”
他“嘖”了聲,又看了眼馮旺的背影,咬著煙管,嘴里一口煙噴到謝長生臉上“小傻子,我聽說那
位掌印大人有時還會在你毓秀宮留宿,你們到底怎么關系變得這么好了”
謝長生道“可能因為我比較招人喜歡。”
招人喜歡有多招人喜歡,才招到了顧緋猗的喜愛
這話要是換成旁人來說,謝鶴妙只會哈哈嘲笑。
可偏偏是謝長生來說的。
反倒讓人信服。
謝鶴妙和謝澄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些無奈的笑意。
謝鶴妙又往謝長生臉上噴了口煙,故意嗆他“哎呀,不知謙虛。”
謝長生揮著臉前的煙霧,覺得自己可以給謝鶴妙辦個關于吸煙的危害的演講。
他嫌謝鶴妙煙味大,和謝澄鏡坐了同一輛馬車。
謝澄鏡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塊糖遞給謝長生,還是山楂味道的。
謝長生身上什么都沒帶,就在身上找了找,找到了歲歲留下的幾根狗毛,交到了謝澄鏡手里。
謝澄鏡哭笑不得地捏著幾根小狗毛“”
但他還是伸手揉揉謝長生頭頂“多謝。”
謝長生又靠在謝澄鏡手臂上睡了一會后,馬車終于抵達了謝鶴妙的王府。
這王府比起謝澄鏡的太子府也不遑多讓,氣派還熱鬧,走來走去的全都是漂亮侍女,甚是養眼。
謝鶴妙叫人收拾了后院,準備了烤肉,又叫來戲班子登臺。
謝長生一邊逗著謝鶴妙養的鸚鵡們,一邊吃肉,一邊看戲班子吞劍、胸口碎大石、變戲法。
正看得開心,卻聽不遠處傳來高昂的聲音,像是有誰在吵架似的。
“怎么回事”謝鶴妙叫人去問,不一會兒那人回來了“二爺,是廚房的李念夫妻在吵架。李念家的發現李念藏了一本一本不正經的畫冊,正生氣呢。”
說著,那人把一本皺巴巴的冊子交到謝鶴妙手里。
謝鶴妙翻看兩眼,臉上露出笑來,囑咐那人“現在有客人,吵吵鬧鬧算什么樣子讓他們安靜點,等人走了再吵,否則就去領罰。”
那人應下,轉身走了。
謝長生則好奇地湊到謝鶴妙身邊“二哥哥,什么畫冊”
謝鶴妙問“你要看”
說著壞笑著把畫冊往謝長生這邊遞。
謝澄鏡猛地站起身,臉都漲紅了“二弟”
他伸手要搶,但謝長生動作頗快,已經接過冊子翻開。
看清內容后,謝長生恍然地“啊”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的畫冊。
謝長生看著書頁上兩個簡筆畫的小人兒嘴對嘴扭在一起的樣子,又興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就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