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長生坐好,他便繼續著昨日停下的地方念。
謝長生卻開始打起了哈欠。
顧緋猗捏著謝長生指上的白玉戒“困了不聽了”
“聽不懂。”謝長生道“全被你撕了,聽不懂。”
顧緋猗笑起來“坊間話本,就算買了凈本,亦會有許多淫詞艷賦混入其中。咱家想著,小殿下連沐浴都不讓旁人伺候,更何況看到這些”
“卻沒想,反倒成了咱家的不是了。”
顧緋猗頓了頓,又問“小殿下想知道撕下去的幾頁寫了什么”
他薄唇湊近謝長生耳邊“酒后,小姐與書生依偎纏綿,衣衫褪去,回眸含情,唇相湊,舌相弄,喘息落汗。”
“寫得好。”謝長生滿臉正氣凌然,給他鼓掌“賜名海棠居士,獎勵去海棠當寫手。”
顧緋猗“”
總覺得聽起來有些不對勁。
他含住謝長生耳垂,又去揉謝長生的另一只耳。
卻仍覺不夠。
他吐出謝長生的耳,喉結幾番滾動,啞聲叫謝長生。
“小殿下。”
顧緋猗問“小殿下,想不想也嘗嘗唇舌相弄的滋味”
謝長生頓時從頭紅到了腳。
他努力維持住自己正氣凌然的表情“我不對食”
顧緋猗卻問“為何”
“因為因為我很忙。”
顧緋猗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們都是男的。”
“還有呢”
謝長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還有,你們不是總說我傻嗎”
顧緋猗聞言,卻彎起唇“小殿下怎么會傻呢”
他道“咱家可是從未見過比小殿下還機靈的
人了。”
謝長生心中一驚。
他看向顧緋猗,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偽裝,或是只是在說好聽的話,哄自己。
可顧緋猗的眼中卻只有染著情欲的淡淡笑意。
謝長生張了張口,又道還有,還有heihei”
話剛起了個頭,顧緋猗卻豎起食指,抵在謝長生唇邊。
“噓。小殿下的借口太多了。”
似是為了止住謝長生的話似的,抵在謝長生唇邊的那根手指彎起,鉆入謝長生的口腔,與他的舌糾纏著。
顧緋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軟觸感,卻突然記起一件事。
他好像,很久沒有聽到謝長生叫他主子了。
但他現在卻不怎么想聽了。
抽出手指,顧緋猗按住謝長生后頸,取而代之地將唇貼了上去。
唇瓣相接,謝長生只覺得腦海里有人在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地炸開。
他后退著,可顧緋猗卻又追上來,靈活的舌纏住他的,愈發用力,像是要把謝長生吞吃入腹一樣的蠻橫。
許是因為缺氧,謝長生只覺半邊身子都像是觸電一樣軟了。
他不知這吻到底持續了多久,結束時眼前都是黑的,有氣無力地把下巴支在顧緋猗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顧緋猗一邊聽著謝長生的喘,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問他“滋味如何”
顧緋猗的聲音比起平時更柔軟了一些,也更啞了一些“小殿下放心咱家會好好伺候小殿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