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師弟咬牙道:“這可說不好,向毒宗尋仇他是不敢,沒那本事,但是給大師兄添亂的事他肯定愿意做,師父把大典交給大師兄籌辦,他肯定是想看大師兄的笑話。你看他,跟言姑娘多親蜜!”
顏元基順著他的目光,果然發現了言云兒和藍慕楓兩個人,正在人群中交頭接耳,十分親密,言云兒更是嬌艷如花,滿臉笑容,頓時心中不爽,怒火升騰,厲聲道:“藍兄,你如何解釋?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從這里出去。”
藍慕楓早已想到顏元基會推到自己身上,聞言裝作一臉愕然,道:“顏兄何意?我需要解釋什么?”
顏元基冷笑道:“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我和郝師弟親眼看到你在園子之中,你敢說這些字跟你沒有關系?”
“笑話!我不過是在園子中逛了逛,怎么就把這事賴在了我的身上?客房區的這座花園,不就是給賀客們游玩觀賞的嗎?我不過在院中逛了逛,怎么就需要做出解釋了?這就是毒宗的待客之道么!”
郝師弟厲聲道:“你早不逛晚不逛,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來園子中閑逛,哪有這么巧的事?你敢說這留字跟你沒有關系?”
藍慕楓冷笑道:“我只不過是鐵劍門是一個煉氣七層的弟子,有什么本事敢向毒宗尋仇,再說我們都是代表宗門來為弘宗主賀壽的,怎會做出這種事來?大伙說對不對?”
橙云子連忙道:“藍公子這話確實有理,他不過是煉氣七層修為,根本不值一提,除非他失心瘋了才會做出這種事。鐵劍門與毒宗向來交好,絕不可能故意搗亂。”
“這話十分有理。”
“是啊,按常理來論,借他幾個膽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
言云兒連忙道:“顏師兄息怒,之前是我讓藍師弟到園中幫我看看有沒有我最喜歡的問情花。這件事倒是錯在我,小妹在這里賠不是了。”
聽到言云兒賠禮,顏元基骨頭都酥了,連忙道:“原來是這么回事,那倒是我們冤枉了藍兄弟了。一場誤會,哈哈。”又對圍觀的眾人道:“看來這只是一場惡作劇,有人跟我毒宗開玩笑,不值一哂,大家也都散了吧,明天就是賀壽大典,正要好好歇息。”
眾人聞言,不管信不信顏元基的說辭,也都紛紛離開。
顏元基一面命人趕快將留字鏟掉,一邊不忘趕上言云兒,笑道:“原來言師妹喜歡問情花,可惜我毒宗倒是沒有,不過你只管放心,我立刻命人四處去找,明日一定送到言師妹房中。”
言云兒哪里是喜歡什么問情花,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種園中沒有的罕見花兒罷了,連忙道:“不麻煩顏師兄了,我也只是隨口跟藍師弟說了一嘴罷了,不打緊的。”
顏元基笑道:“這有什么麻煩的,言師妹只管放心就是。”言云兒無奈,只好道謝。
顏元基又厚顏親自把言云兒送回了客房,逗留了半天才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用眼神警告藍慕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