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師弟是顏元基安排過來監視藍慕楓,也是死在藍慕楓三人的客院之外,顏元基卻是絲毫也沒有懷疑藍慕楓。以郝師弟的實力,即使是他顏元基,也沒有能力輕易把他殺死。
藍慕楓一個小小的煉氣七層,那更是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沒有再找藍慕楓的麻煩,立刻名人四處查探,尋找蛛絲馬跡。
言云兒、鐵劍姥姥絕想不到郝師弟是藍慕楓所殺,反倒因為郝師弟死在自己客院門口,有些擔憂藍慕楓的安危,反復囑咐了藍慕楓好多話,讓他務必小心注意安全,決不能自行出來客房。
藍慕楓也能感受到她們的好意,自然滿口子答應,留了字、殺了人,今天要做的都已經做了,下一步要做的,就該是第二天的事了。親眼見到了福伯福嬸頗為重視的大長老冷天祿,見他還停留在煉氣十層巔峰,藍慕楓對毒宗便又少了三分忌憚。
宗主弘正平的壽宴時辰定在正午,從一早毒宗上下都忙碌起來了,畢竟武宗強者的壽宴,場面還是很大的,布置現場、安排人員、準備美酒佳肴,諸事等等,人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擔心再出現意外,大長老冷天祿又對顏元基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多帶人手,加強巡邏,確保安全,特別是客房區的花園,顏元基特別加強了巡邏。
顏元基的注意力,總是不由得被言云兒所在的客院吸引,尤其忍不住想象言云兒此時正在做些什么,特別是想到言云兒可能正在跟藍慕楓親親我我,忍不住心如油煎,真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毒宗附屬宗門玉山宗的核心大弟子仇泰平,跟顏元基最是臭味相投,這次也隨著玉山宗宗主前來拜壽,也奉師父之命幫助顏元基巡邏,見顏元基坐立不安的樣子,不由好奇,問道:“顏師兄似乎有什么心事?”
顏元基倒也不把他當做外人,正苦于心中煩惱,便把言云兒之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仇泰平。
仇泰平搖頭道:“顏師兄本是個殺伐決斷的人,怎么此時倒優柔寡斷起來了?依我說,既然這姓藍的是個威脅,就應該盡快把他除掉。”
顏元基嘆了口氣道:“我如何不想,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此事要做得干凈利索,如果硬來,萬一被言云兒知道了,壞了情分,那可就更麻煩了。”
仇泰平沉吟了片刻,道:“既然不好殺他,那就威脅、利誘一番,讓他好好撮合顏師兄和言姑娘,他一個煉氣七層的弟子,應該不難讓他屈服。”
顏元基心頭一動,道:“這倒也是個辦法。”想了一想,隨即叫身后一個相貌頗為俊秀的光頭青年:“你去言姑娘的客院,把那個藍慕楓請過來,記住,不要驚動言姑娘。你如果做不好此事,就不要回來了。”
“是,大師兄。”光頭青年面色發苦,卻也不敢不聽,只得連忙向客院而來。
顏元基派人來請藍慕楓,倒是正合他的心意,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對顏元基動手,便痛快地跟著光頭青年前來。
看到藍慕楓,顏元基便陰沉了臉,問光頭青年道:“你去的時候,言姑娘在做什么?”
光頭青年連忙道:“我去的時候沒有見到言姑娘,什么人都沒有看到,就把藍公子帶來了。”
顏元基眼睛一亮,道:“你是說你們一路過來,沒有遇到其他人?”光頭青年連忙點頭道:“確是什么人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