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藍慕楓雖然修為較低,被震得吐血,但是他修煉輪回真功,凝成不滅法身,體內生機無限,瞬間就能復原,也是無傷大雅,粗粗一看,似乎是根本不落下風。
“我的老天!他一個武宗,竟然能跟武尊老怪正面抗衡九六不落下風?我的老天,這是什么情況!”翁陽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下巴都幾乎要脫落。
“可惡!”
烈江河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藍慕楓怎么會有跟自己一樣的招式,不死心地再次施展了裂天劍式。
自然,結果只是重復了一遍,只不過紫山宗的大殿更加破碎了,幾乎成了露天的廢墟。
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大長老翁陽成,終于被元氣風暴震出了大殿之外,呆呆地看著半空中發生的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這是半步武尊嗎?怎么比我這同樣的半步武尊強這么多?虧得我當時見機得的快,沒有跟他死磕,不然估計我永遠回不來紫山宗了。”翁陽成想想還是有些后怕。
“可惡啊!我看你能夠支撐幾次!”烈江河一發狠,竟是連續施展裂天劍式,轟擊藍慕楓。
他雖然不知道藍慕楓用了什么手段,能完全重復出自己的招式,但他到底是武尊老怪,見識不凡,知道越是神奇、越是逆天的武學,其消耗必然也越是驚人。
藍慕楓只不過是一個武宗,能與自己這個武尊初期分庭抗禮,本來就不符合常理,必然有不可知的損耗,他不信對方能耗得過自己。
不得不說,烈江河的判斷是對的,施展化神訣,藍慕楓的神魂之力和真元都有不小的消耗,真元還好說,有《空子卷》隨時補充,倒是精神念力,不斷耗損之下,藍慕楓便頗有些吃力了。
連續多次攻擊之后,烈江河眼看藍慕楓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么從容,心中大喜,冷笑道:“武宗就是武宗,無論有多逆天的手段,想跟武尊抗衡,不過是癡人說夢!更何況,我本無殺你之心,否則我用道器施展裂天劍式,只怕你一擊都承受不住。”
烈江河倒是沒有說謊,他身上就有一劍道器神劍,如果用來施展裂天劍式,威力強上十倍不止,真有可能瞬殺藍慕楓,即便殺不死,如果損傷了他的靈魂,讓自己得不到地級武學,那也是得不償失。
“武尊老怪果然不好對付,比我想象中還難!”藍慕楓心中也有些焦急起來,烈江河持續攻擊之下,他也有些吃不消了,如果烈江河再施展一次裂天劍式,他只怕就要深受重傷,落入敵手。
他想到了逃跑,但是那一瞬間的機會,他已經讓給了靈素素和凌云,在烈江河緊盯之下,就算龍凰還在,他恐怕也逃不了。
他也想到了金蓮空間內的紫風、龍鱗,但是武宗與武尊之間的差距,又豈是人數可以彌補的,何況對方還有道器,如果殺心一起,只怕紫風、龍鱗都要遭殃。
他也想到了體內的融合真元,雖然能增強一些實力,但最多也只是能幫助自己多抵抗一些時間而已,遠遠解不了現在的危局。
最后,他想到了《空子卷》之中,唯一的一項武技,或者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算不上是武技,它只是利用《空子卷》的吞噬之力,把天上、地下、周圍空間甚至自身**的力量都吸納而來,匯聚一點,以絕對力量將敵人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