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星城的父親,那位眉心有著一顆紅痣的白發老者,滿意地捋著胡須,笑瞇瞇自語:“進入道器黑暗天幕,便逃不掉了,以二第敵一,這個小輩必死無疑。只要星城能出了這口氣,冒點險也是值得了。哼!我社天奇的兒子豈是那么好得罪的!怪只怪你時運不濟,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黑暗天幕之內,社星城心情大爽。
“這是我父親借給我們的道器,黑暗天幕,能夠自成空間,隔絕外界一切,里面發生的一切沒人能夠知道,里面的人也逃不出去。”
社星城獰笑著,繼續道:“我父親說,你那個能夠偷學別人招式的本事,依賴于天地元氣的存在,在這黑暗天幕之中,天地元氣都被隔絕,你就等死吧。”
藍慕楓聞言一怔,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們確定要跟我在這里面動手?”
“怎么?怕了?不過已經晚了!”柴子晉冷笑道:“當初逞能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后果。”
“死吧!”
社星城一個巨大拳印向藍慕楓打去,轟擊在藍慕楓撐起的原力護罩上,直接被分解為原力,消散無蹤。
“什么!”社星城和柴子晉都吃了一驚,社星城這一擊,是黃級武學,沒想到竟然連藍慕楓隨便撐起的護罩都打不破。
“我來!”柴子晉不信邪,也施展黃級武學,真元化為一桿丈八長矛,狠狠向原力光罩刺下。
嗤嗤!
元力長矛也不例外,直接被原力護罩分解化為原力,吸納入藍慕楓體內。
“我就不信邪,看你能有多少真元,能撐到什么時候!”柴子晉、社星城瘋狂向藍慕楓轟擊,掌印、拳影甚至靈器轟擊,一道道招呼,卻始終破不開藍慕楓的護罩。
“真元還剩多少?”藍慕楓好整以暇,微微笑道:“黑暗天幕,完全隔絕天地元氣,在其中也無法發揮玄級武學威力,你們連我的護體光罩都破不開,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
社星城急道:“師兄,怎么辦?”瘋狂攻擊了半天,體內真元都消耗了將近一半,對方站在那兒讓他們打,自己兩人卻是連他一根毛都沒有碰到,如果再消耗下去,只怕自身經脈就要受損了。
柴子晉一邊繼續轟擊藍慕楓,一邊叫道:“顧不得其他了,趕緊撤去黑暗天幕!算他命大,以后再找機會殺他!”
社星城苦著臉道:“不行啊!黑暗天幕我只能勉強展開,根本沒有能力撤去,不過我展開的黑暗天幕只能維持半天時間,只要撐過去就行了。”
柴子晉道:“只能如此!我們雖然殺不了他,不過他也奈何不了我們。只可惜白白錯過了大好時機!”
“我恨呢!原以為用道器困住他,就能把他狠狠虐殺,沒想到會是這樣!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殺了他!”社星城突然又發起狠來,拼命運轉真元,瘋狂轟擊藍慕楓。
柴子晉頭腦還算清醒,叫道:“師弟別沖動,先住手,保存實力,不要白白浪費真元,以免傷及自身。今天殺不了他,以后還有機會,我就不信他能永遠這么好運氣。”
“我不甘心呢!”
社星城吼道,他其實非常清楚,這恐怕是他能夠對付藍慕楓最后的機會了,一旦出了玄黃塔,以藍慕楓圣宗弟子的身份,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再殺他的可能了。
“師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