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凌云真棒!”藍慕楓表揚了凌云一句,轉頭冷眼瞧著姚子瞻、莫飛羽道:“我們宗內之事,回去再解決,姚子瞻、莫莫飛羽,你們如果在此與我作對,小心回去我讓你們好看!到時候可別后悔!”
云天圣宗眾弟子見藍慕楓竟敢如此威脅姚子瞻、莫飛羽,都感到十分吃驚。
他們不知道藍慕楓實力遠在姚子瞻之上,姚子瞻自己卻是十分清楚,聽了藍慕楓的話,不由心頭一顫,卻也不甘在眾人面前被藍慕楓威脅受辱,冷笑道:“你以紫髓果要挾,如此欺凌眾圣地,時候眾圣地之人要殺你,別怪我們不肯幫你。”
藍慕楓環顧眾人,朗聲說道:“你少在這挑撥離間!你說我我欺凌眾圣地?真是笑話!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搶先動手,這紫髓果已然全部落到了昆侖圣地的人手里。試想,冰魄圣宮、擎天圣宗還有我云天圣宗,還有機會么?”
“正是如此,我含如煙代表冰魄圣宮謝過藍兄!”冰魄圣宮為首的白衣女子說道。
紀浩初想了想,也轉過味來,之前太過在意紫髓果,倒沒有想到這一點,此時明白根節,反而對藍慕楓生出不少好感來,點頭道:“卻是如此,我擎天圣宗也謝過藍兄。”
元承弼頓時大怒,道:“姓藍的,我昆侖圣地與你不死不休!”
“哈哈!說得好!與我不死不休,我藍慕楓也與你昆侖圣地勢不兩立。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設個賭約,今日只要你們昆侖圣地眾人聯手能夠安然接我一擊,我就把紫髓果全部送與你們如何?”藍慕楓語出驚人。
“什么?他要賭昆侖圣地聯手接不下他一擊?此人竟然如此狂妄,簡直是不知死活!”
“別說他一個武宗,就算是武尊老怪,也不敢說能夠以一人之力力壓圣地近百名武宗。”
“瘋了,一定是失心瘋了!”
“哈哈!估計是被元師兄給嚇傻了!敢跟我們昆侖圣地作對,真是自取其辱!”
眾人聽了藍慕楓這話,都覺得不可置信,看藍慕楓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傻子,連一貫對他盲目崇拜的龍德水,也驚得目瞪口呆,第一次懷疑藍慕楓是不是在白日說夢話。
“你這是……”連一向伶牙俐齒的顧云峰,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全場之中,也只有凌云一個人是完全相信藍慕楓,在他眼里,藍哥哥就是無所不能。
剛對藍慕楓生出些好感的紀浩初,頓時心中一涼,莫不成這人真是瘋子?他瘋了不要緊,但是如果把全部的紫髓果給了昆侖圣地,那如何是好?連忙叫道:“藍兄,你不要開玩笑,萬萬不可如此!”
冰魄圣宮含如煙雖然也不信藍慕楓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云天圣宗這么多人,但是他卻相信藍慕楓絕對不會是瘋子,他敢如此夸口,莫非是有所依仗不成?
藍慕楓嘿嘿一笑,道:“元承弼,你們昆侖圣地如果接不下我一擊,該當如何?”
“天下最好笑的事莫過于此!”元承弼不屑地哈哈一笑,嘲弄道:“無數年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視我昆侖圣地,你的狂妄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藍慕楓淡淡道:“我從不輕視任何人,也不會高看誰!我只問你敢不敢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