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殿首座點點頭,道:“此言有理,你們認為讓何人去查比較合適?”
沒等司丹首座說話,司器首座連忙道:“此事就交由我負責吧。莫飛羽被人所殺,我這做師父的,不能讓他白白死去,一定要查查清楚。”他口中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是怕被被人查出是靈宗所為,進而牽扯到自己。
他卻不知,靈宗那三人都已經被藍慕楓所殺,尸體也完全化去,根本查不到蛛絲馬跡了。
“也好。”掌殿首座為了安撫司器首座,便答應下來。
藍慕楓本沒有指望掌殿首座能替他主持公道,便也沒有多說,對司丹首座道了謝,便離開云天殿,心下已對司器首座起了殺心,只不過自己如今修為太低,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留待日后。
靈宗大殿之內,宗主胡天讓此刻也是坐立不安,派出的紀成龍他們三個,是靈宗除他之外的最強者,三個人去截殺藍慕楓這個武宗,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可能啊,紀成龍是武尊中期,實力根本不下于我,即便那藍慕楓真的堪比武尊,也應該殺了,能出什么意外?”胡天讓喃喃道。
“哼!”
突然空間扭曲,一個漩渦憑空出現,一道瘦削身影從中踏出,正是云天圣宗司器首座。
胡天讓頓時又驚又喜,他兒子胡元山也是司器首座的記名弟子,他也有幸曾經當面見過司器首座一次,所以認得。
“參見社前輩。”面對天武尊境大能,胡天讓絲毫不敢不敬,連忙恭謹行禮。
司器首座冷哼道:“你干得好事!”
胡天讓大驚失色,連忙跪倒在地,道:“晚輩該死,不知何事讓前輩惱怒?”
司器首座道:“我問你,是不是你派人去截殺我圣宗外門弟子藍慕楓?”
胡天讓一怔,心道:“原來是為這事。這不是你安排莫飛羽讓我做的嗎?怎地又問我?”口中卻是連忙道:“藍慕楓喪心病狂,害死我兒,我作為父親,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求前輩做主。”
他也是奸猾之人,在沒有摸清司器首座意思之前,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你派去截殺藍慕楓的三個人呢?不是還有一個武尊中期嗎?怎么練一個武宗都解決不了?真是廢物!”說起這事,司器首座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胡天讓連忙道:“我也正等他們三個呢,怎么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正要派人前去尋找。難道藍慕楓沒有被殺死?”
司器首座恨聲道:“他不但沒有死,而且毫發無傷!還把莫飛羽給殺了!這還不算,他還勾結司丹首座,逼著掌殿首座調查截殺他們之人,如果不是我把這件事接了過來,只怕就要查到你靈宗了。到時候你靈宗上下,都是死路一條!圣地威嚴,豈容挑釁!”
胡天讓臉色大變,道:“這可如何是好?社前輩,你可一定要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