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剛從村里跑出來的傻姑娘。
哪里還有剛才半點少年劍修的風光
林舟捂臉。
幕流月忍不住看向明青后面,想著明青要是有根尾巴會不會搖起來。
別說,在絕云殿住了一年。
明青現在白白凈凈的,臉蛋也肉乎乎的,要是有尾巴也挺可愛的。
她笑了一聲,先夸一聲“做得很好”,看向那邊爬起來的衛擅時一片冷意,“衛師弟,似你這等心術不正之人,絕云峰以后你就不必來了。”
話里送客的意味十分明顯。
心術不正。
這四個字不算很嚴重,但由幕流月嘴里說出,以后還不知道師長和姚師姐會如何看他。
衛擅臉色一白,還想說話。
幕流月已經沒有耐心,手一揮,衛擅登時被一陣罡風送出絕云峰。
罡風凜冽,刮在臉上生疼。
衛擅拉了拉破爛的衣服,面色陰沉無比,卻不敢再說什么。
四周圍觀弟子見了幕流月,臉上看熱鬧的表情一下變成嚴肅敬畏,行禮口稱師姐后,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們似乎很怕師姐
明明師姐這么溫柔親切。
明青不明白,直接問了。
得到的回答是幕流月摸摸她的頭,似笑非笑“他們又不住在絕云殿中。”
她自幼背負沉重,一路走來幾乎沒有同輩的朋友。
起初是沒人想和風常恒的弟子相交。
再后來,幕流月鋒芒畢露,那些人驚艷于她的天賦,越不敢和她深交。
明青沒出現前,也只有一個林舟稍微親近些。
但還是有距離的。
幕流月高如天上月,太出彩卓絕,于是只能被人仰望。
明青的出現是個例外。
上清鑒測出她的資質比幕流月還要驚人,天然就拉近了和幕流月的距離。
再加上前后種種,才有了此刻。
此刻明青已經丟開心里的不解,拿著手里斷掉的竹劍跟幕流月控訴“師姐,我劍斷了。”
聲音里滿含不舍。
畢竟也是明青握了一年的劍。
幕流月沒有如明青所愿溫聲安慰她,反而道“斷得好。”
咦
明青醞釀好的情緒一滯,眼神沒來得及換好,抬頭直愣愣看著幕流月。
太呆了。
幕流月忍不住又揉揉明青的頭,養成師妹的快樂感油然而生。
她揉了一會,因為觸感太好不小心把明青的頭發揉亂,然后低咳一聲,若無其事收回手,憑空拿出一柄嶄新的長劍。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是我為師妹準備的新劍。”
她把劍遞給明青。
明青伸手接住,在幕流月松手的一瞬間險些被壓倒。
劍太重了。
就跟她第一次抱著幕流月的明月劍差不多。
明青有些吃力地架在腿上固定住,空出一只手握著劍柄來回看。
湛藍如天空的顏色。
劍刃光滑如水,能照出明青的臉。
迎面而來一股涼意。
幕流月道“此劍是用玄鐵鍛造的,雖然是凡劍,卻比一般靈劍還要鋒利,重量自然也比較重。”
如果剛才明青拿的是這柄劍,就不用顧忌碰到衛擅劍鋒竹劍會折斷了。
說到剛才,明青便有許多問題要問幕流月。
她問“師姐,衛擅是后天境巔峰我能贏他,若他到了先天境我是不是就打不過了”
“還有,剛才他的劍被我踩住后就無法反抗。劍修是不是離不開劍”
她一個一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