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柏星歸剛才說的話,風以池沒怎么放在心上“是嗎,沒看出來。”
他想起柏星歸最開始的那句話,停頓了一下,有些莫名道“這就是你說的目的不純”
柏星歸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風以池覺得有些好笑“我現在是單身,他就算對我有意思也不違背道德,怎么就叫目的不純了”
“”柏星歸的臉色變了變。
雖然風以池說的有道理,但他一個字也不認同。
他語氣生硬地開口“單身不代表一定要談戀愛,他在該學習的年紀打擾你,不是目的不純是什么”
風以池聽完柏星歸的解釋,唇角微揚,險些笑出聲。
他怎么覺得這句話更適合說給以前的柏星歸。
柏星歸沒等到風以池的回應,以為是自己的話不夠有說服力,又干巴巴地舉了個例子“我都單身二十年了,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
風以池臉上的笑意微凝,眉眼又恢復冷淡。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個話題沒能再繼續下去,兩人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風以池帶柏星歸走到那條林蔭小道,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跑步,但柏星歸就跟在他身后,配合著他的速度慢跑,他也不好開口趕他離開。
兩人一前一后跑了幾圈,風以池先體力不支慢下來,身后的人也跟著放慢腳步。
他回頭看了眼一直跟他保持不遠不近距離的柏星歸,開口道“我要回去了,你還想跑的話不用跟著我。”
柏星歸沒有遲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人回到宿舍,還沒推開門,就聽到里面傳出連綿不斷的哀嚎聲。
風以池推門的手猶豫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朝柏星歸一抬下巴“你先進去。”
柏星歸聽話地上前一步,推門走進去,看到他們的兩個舍友都像猩猩一樣干嚎不止。
見他走進來,陸學河勉強停下鬼哭狼嚎,眼淚汪汪地看向他“你收到通知了嗎,今晚我們宿舍樓要停電一晚上。”
“我還沒看。”柏星歸回頭示意風以池可以進來,走到書桌前坐下,“一晚上而已,沒什么影響。”
陸學河像見鬼了一樣看著他“你不看看今晚多少度,沒空調怎么活啊”
“”柏星歸倒是忘了這一茬。
后面走進來的風以池聽到這句話,也跟著皺起了眉。
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但這樣的天氣沒有空調實在難熬,更別說他還是屬于很怕熱的類型。
事已至此
,再怎么哀嚎都無濟于事,陸學河和趙平沙也很快振作起來,把手機和電腦都提前充滿了電,給晚上做準備。
風以池怕晚上太熱睡不著,天黑時早早地收拾好自己,趁還沒停電的時候就爬上床睡了。
陸學河和趙平沙見他這么做,都紛紛效仿,破天荒地睡了個早覺。
等到晚上九點停電時,606宿舍早已安靜下來,偶爾響起陸學河兩人的呼嚕聲。
整個宿舍只有柏星歸的臺燈還亮著。
他們專業的作業比較多,明天早課又有要交的作業,所以他提前給臺燈充好了電,打算連夜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