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厘沉默兩秒,繼續道“實際上大哥哥根本懶得管我們”
沒錯。是這樣的。
她在母親好笑的眼光中晃晃腦袋,端著杯子出門去了。
蒙母嘆口氣,望著窗外
漆黑的夜色,心里的確對那位蛇類有些改觀。
是的,雖然危險,雖然冷淡,但似乎對很多事都只是不在意。正如蒙厘所說,對方根本懶得管他們。
所以其實也不用那么懼怕
蒙厘敲了敲門,輕輕地推開,隨著輕微的吱呀一聲,她端著杯子探頭探腦地往房間中看“言神姐姐,你睡了嗎”
她說我給你送來熱茶哦,你喝掉再睡。
蒙厘踏步朝房間走進去,身后灑下來的月光照亮她腳下的一小段地面。
她小心地走進房間,因為沒有火燈,除了月亮照亮的一些地方,其他大部分都隱在陰影中。
姐姐不在,蒙厘認識到。
她只是來送東西的,一個人不在那就得麻煩另一個人,蒙厘聽見里面的房間有水聲,姐姐可能在里面洗澡吧。
她的步伐僵住,有些難以踏進去。
由于劇情的改變,蒙厘自然不知道自己和銀則有過什么樣的交集。銀則的性格非常冷淡,完全不會主動管她這樣一只誤入森林的小牛獸人。
她并不知自己原本的凄慘下場。
但盡管不知道,她也仍覺得非常害怕銀則,她握著茶杯抬起頭,朝房間里走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卻恰好與椅中的紅瞳黑蛇對視。
猝不及防的對視正臉,來不及躲閃或者逃避,蒙厘也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他的臉。
蛇蛇大哥哥,真漂亮。
蒙厘被月色中隱約而瑰麗的容貌驚得一呆,暗暗在想這么漂亮的雄性獸人在姐姐身邊,姐姐可真厲害啊,還說她比較喜歡溫柔話癆的
她收起思緒,手有點抖,連忙低著頭飛快說“我我我來送一杯茶,我就走了。”
對方沒答話。
蒙厘當然不指望大佬搭理自己,趕緊微抖著小腿過去,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離得稍微近了,還聞到空氣里似有若無的淡香。她放下茶杯,趕快要轉身離開。
蒙厘步伐不慢,但她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見身后那人的嗓音淡漠,叫住了自己。等等。
蒙厘“”
她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回身。
月光被窗欞折出棱角分明的幾
道,她哪敢看對方的眼睛,只能盯著一截雪白的下頜,光幽的蛇尾卷在椅子旁,驚悚又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不管從獸類的角度還是從獸人的角度,不得不說,這截蛇身實在又詭調又美麗,小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然后她聽見青年長指慢騰騰叩了叩桌面,道坐。
蒙厘快要哭了,只好挪過去,不敢抬頭,因為本能的害怕,還有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忍著淚在他對面坐下。
再然后,她就聽見對面古井無波的淡漠噪音,在夜色中低而動聽,沒什么情緒地對她道上次她說的,
“”蒙厘忍著眼淚汪汪抬頭,因為好奇和詫異而看向他。
她看見月色照亮蛇類青年半張臉,半張隱沒在暗影中,只透露紅瞳丁點的微光,另外半張被照著如雪白皙,半闔著眼看她。
他說“是哄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