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則并沒有她那么濃烈的情緒,此時此刻也只是拾甲四周看了著,沒說什么。
吊墜會將人傳送至磁場最熟悉的地方。他們自然就落在山洞的前面,言袖邁腿朝里面走去,再次忍不住驚喜,嗚嗚道“銀則,這也太方便了”
她過去,自然是先往里面的紅晶礦脈看一看,很好,那東西好好地留在那里。于是她又拿袋子裝了一袋。
這可是小蛇叼碗讓她養自己的蛇糧。
言袖回頭,蛇蛇就立在山洞口,視線在外面注視片刻,移回來看向她。
她走過去,
我們就在那邊住一年半載的,在這邊住一年半載的,怎么樣你喜歡嗎,銀則
“喜歡。”銀則說。
言袖也喜歡。因為現代雖方便,可是人太多了。這里只有他們兩個。
她伸手接下一片落葉,放在手心里把玩,歪頭笑笑“有沒有覺得很幸福呀,銀則。”
蛇蛇默無聲息地望著她,安靜片刻后才輕輕回答,嗯。
“我沒想到真的能再回來。”言袖扒拉出自己的登山包,“哈銀則還好我早有準備,床邊就放著收拾好的探險包哈哈哈哈哈
銀則,“”
“你看看,”少女興高采烈從里面拿出東西,“自熱火鍋,調料,打火機,呃,衛生棉,還有嗯我怎么又帶了指南針”
她把指南針從里面拿出來,放在手心敲了敲,端詳片刻果斷說壞的,還是沒法用。
她轉頭,“你不知道,我最開始沒有指南針,在森林里一直迷路”
銀則“是嗎。”
少女笑嘻嘻過來,踮腳摟住他的頸,把人拉下來,蹭蹭鎖骨,“遇見你真好呀。”
蛇蛇垂眸看著她。
隨后,他唇瓣微微抿起來。漂亮的紅瞳里,閃著細微的光。
””少女立刻警覺地撤手,往后推,紅著臉蛋,“銀則太經常的話,會,會痛。”
“嗯。”青年喉結微微滾動。側過臉。他沒再說話。
只不過一段時間后,自然還是要繼續的。
山洞深處盤踞纏繞著青年的蛇尾,傳來少女的低聲嗚咽。
美人蛇上腰皙白勁瘦,垂下微微汗濕的睫,像當年從冬夢中蘇醒的小蛇,親一口坐于自己身上的少女頜角。糯嘰嘰的親近。
這個冬天,銀則沒有再做噩夢。
即便冬夢里依然有內容,但小時候關著自己的那扇窗,換成了纏繞風鈴的封窗,風吹來還會簌簌地響動。
他能從封窗望見遙遠的閃爍的星河,能在室內的桌上見到擺放的干凈芬芳的花兒,養得很好,露水干凈。
他有時也會夢到幽幽的水牢,手腕被吊起束縛于鐵鏈之中,痛苦的儀式剝
奪蛇類的尾尖。但是轉眼,他只發覺自己在叢林中,被少女拉下去親了親下巴,不遠處是花豹獸人渾身皮肉之傷,女孩對他說“報仇啦,銀則,不要不開心”
自然,還會夢見綺麗的場景,纏繞著尾腰的兩簇細白雙腿,從唇間發出的細細的嗚咽。多虧了他的香,她喜歡纏他,喜歡在最后被按著腰,渡取濃到極致的香氣。
她很喜歡他。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