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袖淋浴完換上睡衣,就去隔壁的臥室,對方大約也剛剛從浴室離開,雪色的衣領下,露出牛奶白的鎖骨。濃黑的發絲上搭著條毛巾。
言袖抱著枕頭,看了眼房間中央的大床。
真神奇啊,和她的房間明明差不多配置,但是顏色不同,感覺也不同,比起輕軟的少女臥室,這里好像有些清冽冽的干凈,床上淡淡的好聞氣息,言袖把枕頭扔上床,自己就爬上去。
好耶,黑月光的床
她在床鋪上滾滾,臉頰紅撲撲的,把自己帶來的枕頭放在他枕頭旁。
他是藍色,她帶來的那只是粉色的。
親密地挨在一起。
boss在桌邊端起杯抿了口茶,少年低著烏黑的眼珠,隨后抬起來看了眼她。
言袖已經準備好入眠,躺在床上微微深呼吸,覺得安全得不得了,男女主就是再變態也不能在這兒把她怎么樣。讓他們動手不如boss來
蘇折熠放下杯子。
少年一邊拿毛巾擦擦頭發,一邊邁步往這兒走來。
他單膝跪上床,言袖驟然有種小時候他們兩個一起午睡的錯覺。小竹馬也是這樣爬上床,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不過那會兒她還挺怕,側頭望著身邊白凈溫軟的耳際,都覺得距離遠得不行。
身側睡下少年人頎長的軀體,她手指捧著他腰側,現在眼前依舊是一截白皙的耳際和脖頸,她眨眨眼,抱過去,軟乎乎地用嘴唇觸上他的側頸,黏黏地親到耳根。
竹馬側過臉來看她。
他低了一下視線,言袖立刻后退,數數手指頭“蘇折哥哥,今天已經親三次了。”
對方低一下眼,側過身,言袖感覺自己腰肢被那只手攬住,他倒是沒反駁最后那次一觸即離的貼貼也算,問“一天只能三次”
言袖“”
小青梅細聲細氣“三次已經很多啦。”
她道“而且親久了嘴巴痛。”
黑月光說“我都很輕。”
兩人視線對視上,言袖也知道他并不暴烈,如果按照第一次接吻前幾分鐘那次的親法,她肯定氣都喘不上,只能被堵著口腔嗚嗚哭。言袖憋了憋,想到這個,忽然問“你不是說你不會嗎”
竹馬“嗯”
“你明明吻得很厲害啊。”她輕微咳了聲小聲說。
少年聞言微微抬眸,言袖側過臉望進他的瞳孔,他抱著她露出微微笑,溫軟問“很厲害嗎”
“”言袖想,反正外面肯定沒有人能猜到,蘇折熠接吻是什么樣子。
啊,別說別人。就是她難道就能想到嗎少年是那位死掉的boss啊。沒有規律的混亂和極度危險的人格。
惹他是死路一條。
等等。言袖突然不能確定,讓他只能親三次算不算惹到他。
boss的話,也不會對這個很介意吧。
他本來就那么兇的潔癖。
她小心抬眼看向對方,那人也低著視線,像在笑又像沒有在笑,他本來就有一副欺騙人的溫和無害的樣子,又天生好樣貌,唇角總是略微上揚,淡淡地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