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瑟縮了一下,微微發起抖來。
她低著頭,垂落的頭發遮住臉,看上去是很恐懼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的模樣還有點柔弱,但是言袖知道,女主角屬于越興奮越是會發抖的變態類型,這都是原劇情中的信息
也就是說她現在其實很興奮嗎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興奮點
言袖對變態的心理感到大為震撼。
“”
是同學,怎么可能不認識,男主角明顯是故意這樣問的,女主角也不是啞巴,這時候說謊話明顯沒有什么好處,言袖謹慎點點頭,說“我們是同學啊一個班的”
蘇折熠沒開口。
旁邊的女主角似乎也從興奮到顫抖的狀態中稍稍冷靜下來,平靜了一些。
言袖想,這種又變態又幼稚的綁架游戲,好像他們在新奇地試探人質就好像
他們想知道,她和蘇折熠有沒有注意過他們。
記沒記住過他們的存在
男主角又更熱烈和興致地說,“啊,是嗎,”他看向旁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少年,“你這幅樣子很像好學生啊我想想我叫你在她們兩個中間選一個人表演親吻,你選誰”
言袖“”
她整個像被雷劈中,張大嘴巴,難以理解如此抓馬的發展。這年頭變態都這么變態嗎
她稍微冷靜,應該說,這種連小動物都會虐殺、對殺人也沒有心理包袱的變態,可能某種程度上就是很難以理解吧
她記起來,這兩個人在藝術教室親嘴的時候,都會拿干凈的好學生女主暗戀的對象當做消遣。
他們并不知道蘇折熠和自己交往。
在他們看來黑月光應該還是單身的好學生。
女主角又對他有奇怪的癡態。
所以男主角這話,是在戲弄人吧。
這兩個人對蘇折熠這種好學生,的確一直抱著奇怪的執著心態。干凈的優秀的人對他們來說,就像月光一樣,讓男主角感到虛偽和厭惡,女主角則是癡癡的病態狂熱。
言袖忽然福至心靈地理解,
自己和竹馬,都是校園里干凈和優秀的人,朋友和人緣也很好。像男女主這種變態是在他們這種前途無量的好學生這里找存在感是嗎
罷了,
變態的腦回路,不能嘗試理解。
作為黑月光的青梅,在這場游戲中別人并不知道她的女友身份,她能感到,在綁匪問完這個抓馬的問題之后,旁邊被綁住手腕的女變態又微微顫抖起來,肩部小幅度地顫抖,黑發濃密地遮住她的半張臉,她緊緊抓著膝蓋的褲子布料,言袖感覺她在好奇回答。
“表演現在嗎”被提問的黑月光倒是很平和,言袖不禁覺得不愧是幕后boss,綁匪這么變態抓馬的問題,他居然也沒有露出多錯愕的表情,只是微動了一下眉梢。
而后那雙黑潤的眼就朝她看過來。
言袖“”
她為什么要給變態表演啊
她的內心已經雷麻了,覺得這一車四個人,只有她是個原劇情外人,不管是兩個變態還是反殺變態的黑月光boss,她好像格格不入。
“哦你要和她”男主角陰翳又興奮的目光望向兩名好學生。
對這個選擇,女主角也說不上意外,只不過,蘇折熠這人她微微抬頭,額發遮掩下露出一雙眼睛,定定地盯著車內的人。在她眼里那自然是光風霽月,品學兼優的優勝者。他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身子,手被折綁在身后,垂著睫毛對青梅說“我不方便,你過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