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不解“反抗什么”
時景嶼抬起眼皮子看了他眼,嗤笑一聲,眼睛黑沉,“那些人欺負你,你為什么不反抗”
“如果是我,我會把他們整得生不如死。”他說得理所當然,神情乖戾而又惡劣。
夏寧把時景嶼的話在耳中過了遍,才遲鈍地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呀了聲,呆呆地睜大眼,非常震驚。
“所以我原來在被人欺負嗎”
時景嶼“”
他平靜的神色繃不住了,愕然道“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呀,”夏寧說,“我以為那是城里人的特色相處方式。”
時景嶼“”
他真心實意說“你果然是笨蛋吧。”
時景嶼懶得再跟夏寧說,也不開口了。
路上很黑,只有路燈亮著光。像體育倉庫里那樣黑,夏寧有些怕。他小心翼翼看著時景嶼,“少爺,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時景嶼沒做聲。
夏寧知道這就是默認的意思了,于是他開開心心地牽了少爺的手,像搖秋千那樣左右晃動著,重新蹦蹦跳跳起來。
時景嶼垂下眸,淡淡諷刺了句“你還挺有精神的。”
卻沒有甩開夏寧。
也許因為夏寧的體溫太暖和了。燙到時景嶼心口都有著些微的發悸,太燙了。
但是。
他低頭,掩住通紅的耳根。
別人的觸碰好像也沒有那么讓人討厭。
這次事情結束后,時景嶼和夏寧兩人間的關系似乎發生了變化,卻又似乎毫無變化。
夏寧依然每天樂顛顛跟在時景嶼身后,時景嶼依然對他愛答不理的。
盛鑫后面又來找夏寧麻煩。
夏寧這次終于意識到了問題。
“所以你是壞孩子嗎”
盛鑫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壞什么”
夏寧眼睛黑白分明,認認真真道“以前老師教過我,對每個人都要友好熱情,這樣才能交到朋友。”
盛鑫納悶“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你腦子有問題”
夏寧自顧自往下說“但是老師又告訴我,對有些壞孩子是不能這樣的。有的壞孩子需要打一頓才行。”
盛鑫“啊”
于是那天,大庭廣眾之下,夏寧把盛鑫給暴打了頓。盛鑫的小弟們都驚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大被打的滿地打滾。
盛鑫被暴打后惱羞成怒,率領著更多小弟來找夏寧麻煩,卻又被夏寧暴打了頓。
于是那一天,盛鑫再度回憶起了曾被暴打的恐懼。
盛鑫狼狽地趴在地上,怨憤而又生氣地大喊“我還會回來的”
但他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就這樣把夏寧當成了死對頭。連時景嶼的麻煩都不找了,專注于來找夏寧干架。
不過可惜的是,截止至今,盛鑫的勝率依然為0。
夏寧天生就力氣大,在打架上基本上還沒遇上過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