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任和艾倫通過短途傳送裝置來到生物科技機構的時候,他們發現,這機構好像和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機構內部漆黑一片,連燈都沒有,唯一的光亮就是溫任和艾倫手上微型光腦散發出的微光。
這個看起來像是接待大廳的地方十分空曠,溫任環視了一圈,視線所及的范圍內一個家具擺設都沒看到,就像一間還沒裝修的毛坯房。好像是哪里的管道壞了,隱約還能聽見水從高處低落到地面的滴答聲,空氣中彌漫著很奇怪的味道。
從未接觸過如此恐怖景象的溫任下意識地皺起眉,拿出噴了香水的領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他覺得自己急需防毒面罩。
按理說能搞得起短途傳送裝置的機構,再怎么窮酸也不會把窮酸擺到明面上吧除非他們對這種環境早已習以為常。
太可怕了,底層城區的生物科技機構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就是9開頭城區嗎這些底層人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溫任和艾倫快步走下傳送裝置所在的平臺,走向前來接待他們的那五人。
生物科技機構派來迎接他們的是個五人傭兵小隊。
機構派這五人過來接他們,溫任表示理解。畢竟他們沒帶保鏢,機構為了他們安全考慮安排了一支傭兵小隊過來,還蠻貼心的。
只不過溫任總感覺那五個傭兵的動作有些奇怪,他們好像一直抱著什么東西。
因為周圍環境太黑,溫任和艾倫走進后才看清那五個傭兵抱著的不是戰術頭盔,也不是圓形水果。光從外表來看,他們抱在懷里的好像是一顆人頭。
察覺到了溫任看過來的視線,領頭的那個傭兵呲牙對他笑了下,然后張開嘴對著手中的頭顱咬了一大口。
溫任愣了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沒見血,正常人牙齒也咬不碎頭蓋骨,應該是用食材做的惡作劇蛋糕。
這難道是什么底層城區的特色招待嗎為了入鄉隨俗,等會兒他要不要也啃一口可是,這不太衛生吧抱著頭顱那人手上沒戴手套,而且頭顱蛋糕上說不定還有這人的口水。
溫任表情十分糾結,說實話,他感覺有些反胃,這些底層乞丐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艾倫,想問一下這位常年隨軍駐扎在底層城區的少尉這機構的人是什么路數。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艾倫臉色就像那顆被啃的頭顱一樣慘白。
艾倫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他指著面前這五個傭兵,聲音有點扭曲
“污染污染事件是邪神真身降臨的高危污染這幾個人已經被感染成邪神眷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