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星上的邪神在沉睡時,力量會不自覺地外溢,這些力量具現化出來的,就是聯邦星蠻荒地帶產出的異常能量,邪神子嗣。
它們之所以努力向外逃,是因為想要脫離邪神的掌控,變成一個獨立的個體。
宇宙深處也有很多漫無目地游蕩的強大邪神,但能擁有自己的祭品養殖場和完整信仰體系的邪神卻少之又少。因此,在聯邦星外圍,經常聚集著許多覬覦人類和聯邦星的外來邪神。
底層城區的邪教徒們所召喚的,就是那些來自宇宙中的外來邪神的力量。
因為需要繞過那個沉睡在聯邦星上的本土邪神的力量,這些外神能降下的力量極為有限,所以需要信徒獻祭大量的血肉祭品作為支撐。
這也是中心城那些上層人為何對底層城區的異常能量和邪神降臨污染事件如此緊張因為這些事本質就是外來邪神試圖搶奪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的力量。
如果他們信仰的神明地位被其他邪神剝奪,那靠神明力量才成為統治者的他們肯定也會被一起拉下馬。
為了防止自己信仰的神明因祭品減少而被削弱力量,中心城那些邪神眷屬自然要抓緊時間派人過來清理底層城區的污染。
所以說,這就是個畸形世界。
人類寄居在邪神身上,被邪神當成儲備糧隨時都有可能被吃掉,但卻還貪婪地想從邪神身上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不停向其獻祭自己的同類
這世界真相真令人不爽。
羅閻轉身看向懸浮在自己身邊的系統光屏。
那他呢被一個奇怪的游戲系統附身,莫名擁有了地府力量的他對這個世界來說又是什么
是隨著藍星一起隕落被遺忘在歷史長河中的遠古神明,給這個畸形世界留下的唯一火種
羅閻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起來。
他原本只是想弄死自己的仇家,如果搞掉仇家后他還沒死的話,就繼續解鎖地府建筑,爭取自己死后地府還能正常運轉。遇到掙扎求生的底層人民能幫就幫一把,至于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那就無能為力。
羅閻并沒有什么改變世界的偉大志愿,他只想自己身邊的人能過好。
但現在知道了自己可能是人類擺脫邪神控制的唯一希望,那他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繼續擺爛了。
被寄予厚望卻什么都不做,以后死了躺棺材里都得尸變坐起來狂扇自己倆耳光。
但想要讓這個世界恢復正常,對羅閻來說是件很困難的事。
鏟除邪神威脅倒是很簡單,殺就完事了但殺完之后卻不能放任不管,之后的治理更重要。
羅閻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現實畢竟不是游戲,不能像玩游戲一樣用糞水搞屎力發電站,也不能為了搞經濟直接把稅收拉滿到95,更不能為了減少老齡化就政府強行送終從小到大連班長都沒當過的他,連治理一個城區都不會,更不要說治理整個星球了。
所以他還得找個靠譜的人,重建統治階層。
現在只能祈禱古文明教會的人才足夠五花八門,希望在那能發掘到有用的政治人才。
唉,慢慢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先努力解鎖地府建筑和地府正神,把那邪神搞死。
羅閻輕輕嘆了一口氣,準備回到游戲空間。
但就在這時,他手上突然傳出一個尖細微弱的聲音“大佬求罩從今以后我就是您忠實的馬仔”
剛從無數記憶碎片沖刷中清醒過來的羅閻,在聽到這個聲音后恍惚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聲音源頭。
只見一個火柴盒乖乖躺在他手部位置的黑霧上,只不過它的外表發生了一些變化,火柴盒表面長出了一雙眼和嘴巴。
有點像羅閻上輩子在短視頻平臺經常看到的檸檬頭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