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硬漢黑貓磨著他來現實世界,就是為了說這垃圾話這家伙最近在地府閑著沒事就看宮斗劇是嗎
被黑貓壓制的兩個封印物可能聽不懂這來自異世界的宮斗文化,但黑貓語氣里的得意它們是能聽出來,也大概明白了這黑貓想表達的意思。
于是火柴盒跟雕像開始一致對外。
暴脾氣的小火柴剛想從頭開始辱罵黑貓的戶口本就被雕像攔了下來。
女神的天平早就注意到了羅閻的存在,它推了推黑貓的爪子,露出它那張精致的雕像臉,對小火柴做了一個看我表演的眼神,然后就帶著哭腔喊道
“嗚嗚嗚,神明大人您終于來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這只黑貓,我碰都沒碰它一下,它就差點把我踩碎,真的好兇哦它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平時肯定也很粗魯吧神明大人您到底是怎么忍受它的呀啊,我沒有說黑貓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心疼神明大人。我雖然柔弱,但勝在貼心懂事,不像這只黑貓,只會呃,等等等等,別踩,真的要碎了”
黑貓松開了火柴盒,把兩只爪子都壓在了雕像身上。
獲得自由的小火柴以為女神的天平是在故意吸引火力讓它獲得自由,于是站在一邊用細胳膊鼓了鼓掌,為雕像的大無畏精神致敬。
看著那鬧成一團的三個寵物,羅閻有些頭疼。
這仨活寶真是絕了,畫風都變了喂。
“你們開心就好,慢慢玩吧,我先上去一趟。”眼不見為凈,羅閻直接拋下了這三只,回到了祭祀大廳。
大廳中,誅心小地獄的投影已經消失。卷進小地獄投影中的教會祭祀魂魄,在羅閻剛才回地府的時候,就已經被判官的力量一起帶入到了地府,現在大廳中只剩下了吞噬了他們肉體的陰兵。
羅閻示意其他陰兵先回地府,只留下了那個吞噬了大祭司身體的陰兵,然后開始在它腦子里翻看情報。
這個大祭司雖然是學院的激進派,但他并沒有參與激進派為了驗證精神學說而搞出來的基因復合異能戰士計劃。
雖然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但羅閻卻看到了意外的收獲。
羅閻在這大祭司的記憶中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皮膚,白色短發,淺紅色的雙眼這張他看了二十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張臉,在他人記憶中卻顯得是如此陌生。
他猜對了,他的穿越節點的確不是一年前,他很早之前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但他的身份卻不是羅閻以前猜測的那樣,是基因復合異能計劃中產出的精神力低下、擁有遺傳病的失敗實驗體。
羅閻這個人的人生,在這位學院激進派大祭司記憶中,是一個特別勵志特別傳奇的故事。
一個從外表就能看出擁有基因病的底層城區青年,靠著強悍精神力,一路過關斬將地考試,用考試成績硬生生從底層城區卷到了中心城,是第一個讓中心城忽略了基因,以劣質基因踏入中心城,被學院破格收下的研究員。
以前的他,竟然是學院的人。
得知這個情報,羅閻驚呆了。
他有想過自己是從學院逃出來的實驗體,也想過自己可能是被仿生人反抗軍選中的人類臥底,因和仿生人聯合重創了軍方,所以才會被軍方和學院的人聯合追殺。
但唯獨沒想到他竟然就是學院的研究員。
這算什么我想殺的仇家就是我自己
羅閻努力平復了下心中過于復雜的心情。
他很信任自己的智商水平,以他的腦子,就算給他一個過目不忘的金手指,也絕對學不會醫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