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在這里解毒。”嘉榮道。“這種毒十分罕見,我也想研究一下看看,再說我的武功也是拖你們后退。”
她笑了笑,“等事情了了,你們來接我就是。”
“我們定會照顧好姑娘。”阮明正保證道。有個人在這里他更放心。
陳溶月思考一下,道“好,等我們來接你。”
“那當然了。”
第二天一早,兩方開始叫陣。他們三人也開始上路。
陳溶月聽到后面大喊。
“黃金麟,你個朝巴不得好死。”
她感嘆道“原來是這么叫陣的啊。”
戚少商笑著說“無非就是這樣,要讓手下聽得懂,我們沒有諸葛丞相的口才,這樣叫陣不會出錯。”
三個人縱馬向西南走去。
三人并沒有進城,而是在外面抄小道走。畢竟只要雙方一上手,就會知道那人是假扮的,所以還是快些走比較好。
三個人沒帶什么食物,在野外抓了幾只野兔烤著吃。
“怎么都沒有肉啊”
“剛剛冬眠完,肉還沒長出來呢。”
戚少商笑到“等我們這里安定下來,我定要備好酒好菜招待兩位。”
司空摘星道“既然大寨主這么說了,那我們兩個人就等著了。”
“哈哈哈,好。”
陳溶月摸了摸兜,發現還有幾塊糖,就分了出去,“來,大家,吃糖。”
戚少商本來是想拒絕,但是看到眼前兩個人笑瞇瞇的把糖含進嘴里,然后抬頭看天氣。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把糖放在了嘴里松子糖,還挺甜的。希望之后一切都好。
顧惜朝感覺不太對勁。
麾下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病倒了,癥狀看著像水土不服,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那樣。心中氣惱戚少商為世人所稱贊,實沽名釣譽之輩,竟然用下毒這種下作手段。
重要的不是這個。
是那個戚少商看著不對勁,沒有拿他的那把青龍劍,這不應該。
他本就是沖著那把劍來的,自然是關注了許久,他決心試探一下。
這么想著,他拿著自己的把柄斧頭,騎著馬沖了出去。
“果然不對。”
黃金麟氣惱的問他“怎么自己跑出去了,在逞什么英雄”
他道“真正的戚少商已經跑了。”
幾人已經到了碎云淵。
“這個異常居然這么大”陳溶月看著眼前說道。
其他兩人也很驚奇。
無他,他們還沒有到毀諾城,只是在毀諾城四周的城鎮,可是濃白的霧氣已經擴散到了這里。
“我看書記記載的祂很大,我已經盡量在猜了,可是這只是祂的一小部分啊。”陳溶月道。“這都好幾個毀諾城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戚少商“我記得妹子說過,這是生于混沌的,獨一無二的存在,那這么大也可以理解。混沌里誕生的都是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