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大部分人是分不出來黃鼠狼的區別的。”
“就和我認不出來人一樣你們都長一個樣。”
“差不多吧。”
“但我還是很顯眼啊,我是唯一的黃鼠狼。”
“那你為什么覺得在你臉上抹點東西就管用了”
二黃聽了,整只狼都蔫吧了,尾巴垂了下去。
陳溶月在進入桃花堡時很注意的環顧四周注意她為數不多記得的劇情之一。
嗯,她看了很多圈。
完全沒有看著異域的人嘛。
難不成已經全都被花老爺干掉了
牛逼昆汀語氣
其實這個猜測和具體事實大差不差。花家本來就在江湖和朝堂上地位不低,更何況這還牽扯到了一個番邦小國。
在知道他們想要什么之后,花老爺立刻報告給了朝堂,這些就應該讓禮部去扯皮。那尊玉佛在花家朝廷也是知道的。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完美的融入到了大席的氛圍里。
陳溶月夾起一個清蒸獅子頭悄悄往桌子下面送。感覺到獅子頭被取了下來,她想到好像動物不能吃太咸的來著。算了,二黃看起來并不在乎。
她換了一雙筷子一筷子夾走了半個冰糖肘子。分了一半給司空摘星“他家的肘子做的好吃的誒,你快記住這個味道,回去我倆復刻一下。”
司空摘星面露感動的給她夾了一塊魚肉“你也記住這個,回去了咱們天天吃。”
同一個桌子上的人都是老頭老太太了感情還這么好啊。
沒錯,他們兩個人裝成了老人,還是那種多看一眼都怕嘎在那里的老。
在古代大戶人家過壽都會請本地高齡老人一起吃席,沾染喜氣,同時也寓意著長壽和家族興旺。
而最關鍵的是,這個桌子雖然在角落,但是卻離主席面很近。
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從大堂后面進來了,悄悄對著花老爺耳語。
他的動靜很小,也很輕,而且現在顯眼的祝壽情節已經過去了,吃吃喝喝的也到了一半。如果不是陳溶月一直注意著他,恐怕也發現不了。
她直覺那個人不太對勁。
看花老爺的反應,那人應該是熟人,他掏出了一封信遞給花老爺。
陳溶月拿起那個裝獅子頭的大碗。
旁邊的老人看著她這樣悄悄說“咱們這把年紀了,吃太多不好。沒必要吧碗都拿走哈。”
陳溶月伸出大拇指“我胃口好,碗都吃的下。”
就在花老爺打開信封之后,信里冒出來了一堆石油一樣的不明物質,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飄在半空中。
那個給花老爺遞信的家伙大喊道“在千眼的視線下變成怪物吧。”
陳溶月一把把碗飛了出去,完美的砸飛了花老爺。
那個石油一般的異常發現面前沒了人之后,一下子包住了離祂最近的送信人。
陳溶月這啥啊,拍毒液呢
她得靠近一些才能分辨這到底是什么異常。
一群人圍住了花老爺,遠遠的目送一個老太太靠近被附身的人。
大家也都看出來那并不是一個真正的老人了。這人也沒有好好偽裝,雖然易容很完美,但是行動,走路和精氣神完全的展示出來這就是一個年輕人。
但是也沒有人會拆穿她。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眾人目送這個假老人走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