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咳咳。”
“你這也太浪費了吧,這香料可是金貴東西。”那人咳完之后對她說道。
他已經反應了過來,急忙跑到外面去。陳溶月也跟著他到了外面。
這下她終于看清了,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面容看著極其正派,目光清正。
“居然是你,沒想到你居然敢來這里,這就是藝高人膽大嗎”男人先開口。
陳溶月啥意思
她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還是一臉嚴肅。
“你打算暗殺金國皇帝”
“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主要是這里保衛很嚴,我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做。而且我覺得都到了這個地步,只殺一個人沒啥用,其他人還是會打仗,這個環境就在這里放著。”
“你有什么更要緊的事情做”男人問道。
陳溶月“你還沒說你是誰呢”
“哦,忘了。在下丐幫成員,洪七。”
“原來是七公,久仰大名。”
兩個人在一番談話之后,陳溶月才知道,金國內部有個懸賞令,她本人居于高位,錢數在江湖中人是最高。都和一方封疆大吏差不多了。
“我居然這么值錢,一路上緊著趕路都沒打聽到。”古代的信息是真的流通很慢。
“你確實很值錢。”
“不過也不是不能去暗殺,等我做完我的事情再說。”說罷,她看了一眼現在還很年輕的洪七公,道“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干票大的。”
洪七“好耶。”
陳溶月問道“話說你怎么不去圣上的征召呢和你一個組的人去了兩個。”
反應了一下組的意思,道“你說王重陽和黃老邪他倆確實去了,我本來也是要去的,只是我們丐幫前些年出了一件事,我想帶點功勞再去效力。我以前做過女真人的奴隸,也熟悉這里,就想著來打探敵情。”
他說的應該是前幾年丐幫掌門養子南宮靈的事。
陳溶月突然想到了逍遙派能換眼的事,問洪七知不知道逍遙派現在在哪。
“這個我還真的知道,我們丐幫在神宗時期的幫主和他是結拜兄弟。他隱居在靈鷲宮了,在縹緲峰,也就是天山一帶。”
天山那不是在新疆嗎
“我也聽說過那位前輩的事情,他們三兄弟能結拜還真不容易,一個云南,一個中原,一個跑天山去了。”陳溶月感嘆道。“真能跑啊。”
洪七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不過逍遙派的前輩以前是少林弟子。”
陳溶月盤算了一下,莊前輩很早之前就和她說過有了頭緒,那應該是不用她操心了。
“你在這里打聽到什么了”陳溶月問道。
“還挺多的,你想知道什么”洪七對陳溶月說道。他就是這樣的人,可以絲毫不保留的信任他認為值得的人。
就在兩個人交流的時候,司空摘星終于等到了他們聚會的時機。
他的這幾天都很不好過,他每天在房間里睡起來之后,就會到那間大屋去。
沒有人聊天,也沒有任何希望,每個人都在數著日子。
終于,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帶來了一陣寒風。
“準備一下,今日有貴客要宴請。”說罷,她斜了一眼眾人,轉身離去,連多交代一句都欠奉。
里面的人就像是僵尸一般開始梳洗打扮。
司空摘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這讓他有點不太敢冒險了,他也就畫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妝容,連一點小心機都沒敢加。
這個宴會看起來還比較正常,看來不是他想的那種。
在幾輪的唱歌跳舞和斟酒后,他們揮手讓幾人等在后殿。
司空摘星找了借口暫時離開,而后又頂替了監視他們的侍衛,躲到了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監聽。
不過這個方法也不能用很久,等到換班的時候可能會被人認出來,畢竟他還不了解這個侍衛是什么樣的人。用的是什么樣的武功,跳舞他能上,模仿武功他可仿不了。
“準備的怎么樣”
“已經快要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祭天大典為我們出兵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