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露露馬上拆出剛買的逗貓棒“麻圓過來”
白貓警惕地看著她,一副隨時露爪子,待要攻擊的樣子。
毛露露其實第一眼就覺得這貓不太好養,但這貓又漂亮,那對眼睛大得跟玻璃珠子一樣,只是文禾剛帶回來的時候它身上有土有垃圾,像一只炸開的毛栗子。
又漂亮又可憐,毛露露覺得如果是自己也會撿回來養,但也不得不提醒文禾“你碰它的時候要小心點,我聽說流浪貓很愛抓人。”
“行。”文禾點點頭“我先養幾天,慢慢跟它混熟。”
等窩做好,她找了點吃的放旁邊。這只貓很護食,一看到吃的就會流口水,是餓慣了的表現。
文禾看著它吃了會,又找了個碗給它裝水喝,自己洗澡換衣服,去參加一個活動。
活動現場見到谷志德不奇怪,畢竟也是他介紹的,但他后面跟了個范鵬,就是深圳那一晚逼文禾喝酒的人。
范鵬一看到文禾就端了杯酒要過來跟她喝,被谷志德給擋下“你去帶你的人,這里沒你事。”
范鵬愣了下,看谷志德對文禾很照顧,連連賠笑,遞張名片就走了。
文禾拿著他的名片,好奇他居然回了dc。
谷志德說“小老板不容易,他說生意不好做,回來找我混口飯吃。”
文禾恍然大悟。
當得了老板做得了打工仔,她覺得范鵬也算能屈能伸了。
“那怎么辦,他婚離了第二茬,與其守著自己那個破公司,還不如回dc混點工資。”谷志德喝了口酒,笑道“別跟他計較,他那天也不是針對你,是跟你們周總本身有點過節,剛好碰到,沒憋住。”
文禾還記得那天晚上范鵬跟周鳴初喝酒喝得多厲害,皺了皺眉,又聽谷志德問“你們周總有沒有說過,他跟范鵬以前關系還不錯”
文禾搖搖頭“沒聽周總說過。”她遲疑了下,問“那后來怎么鬧翻了呢”
“嗯,來這邊。”谷志德揚了揚酒杯,領她過去會場另一邊認識了幾位同行,后面閑聊一樣,把范鵬跟周鳴初那點事說給她聽。
其實很簡單,就是e康查供應鏈反腐,周鳴初因為對范鵬足夠了解,帶著葉印陽找他喝過一頓酒,后來就被查了。
谷志德說“你們那個葉總也挺厲害,查事情有一手,范鵬這邊給他翻得干干凈凈。”當然范鵬也是膽子大,他這條線的金額不低,一累積上去,e康報警把人送去坐牢也正常。
他講得不多,蜻蜓點水的幾句話在文禾腦子里過了一遍,回公司的路上,她不停走神。
腦子里一時一個想法,念頭也一個接著一個,在回公司看見周鳴初時,文禾忽然覺得心里亂得厲害。
他站在電梯里看她,咳了一聲問“不進來”
文禾像被人推了一把,抬腳走進去。
周鳴初關上電梯門站在另一側,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樣紋絲不動,只是多了幾聲咳嗽。
文禾感覺他有一種疲憊感,平時是不愛說話,今天是不想說話。她想問他外公的事,但已經過了,問他媽媽的病好像又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