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禾點點頭,轉身走了。
周鳴初看著她一路走回工位,左右松松脖子,低頭繼續簽名。
時間都掐得緊,一前一后到了負一層,只是文禾有些不安,她想起章茹跟葉總之前就是在這里被偷拍的,所以關門拉安全帶,動作格外快。
周鳴初也沒多說什么,開出外面大路才問她“你現在住哪里”
問了會沒聽到回應,周鳴初轉頭,見文禾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我家里還很亂,沒收拾好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去你那里吧。”
她話說得含含糊糊,腦袋也往車窗那邊偏過去,周鳴初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往自己家的方向開。
途中經過便利店,他停下來帶著文禾一起進去“要買什么你自己拿。”
文禾只拿了一支牙刷和一包卸妝濕巾,周鳴初問“洗發水,沐浴露不用”
文禾說“我用你的就可以了。”
周鳴初提醒她“我家里沒有化妝品。”
“我包里有。”文禾包里補妝的基本都有,夠用了。
周鳴初沒再說什么,結賬時,順手拿了兩盒套。
到家后車就停在單元門旁邊,文禾見他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彎腰在看車輪子,自己動手輸了密碼,周鳴初過去踹了車輪兩腳,也不知道踹出點什么沒有,踹完才跟她一起進去坐電梯。
等上了樓,又把她抓過來錄了個指紋。
文禾感覺他現在干點什么都帶點強制的意味,不給考慮不容拒絕,她被他圈在懷里,整個背都靠著他,不由別過臉,動了動。
周鳴初覺得她像條泥鰍隨時要從門底溜出去,就像在床上一樣,只是這會多了點心不在焉,于是探究地看著她“怎么了”
“沒什么我口渴。”文禾隨便編了個理由,等進了他家,反而鎮定下來。
她很喜歡他家里的地板,大尺寸又夠光亮,能照清一切,不像她在出租房的劣質地板。
她在這里像參觀一樣走動,又去看那條魚,游得不快,但文禾懷疑它的魚鰭都能割傷人。
她湊近了想看它眼睛,鯊魚忽然一個打擺撞了下缸,猛地朝她呲牙,嚇得文禾往后一退,撞到周鳴初。
周鳴初就在后面站著,移開被她踩的腳,問“你怕魚”
文禾不認“養在缸里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覺得這條魚不像好東西,故意嚇人。
周鳴初看著她不說話,直到文禾把視線調走才伸手扯她到懷里,文禾穩住自己,仰頭看他,對他笑笑,短暫得像迎合。
或者說,她什么時候對他笑,都像一種迎合。
剛來公司的時候是一種不太確定的笑,多數時候都是禮節性的,像糊在臉上的一層紙,等他走過就揭掉。想來銷售的時候是一種討好的笑,三分誠實三分困惑再帶三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但后面都變成應激一樣的挑釁。
到銷售后偶爾也對他笑,上下級間的那種,后來有了糾纏和撕扯,就變得毫不客氣。
他見過她對很多人笑,包括被那個醫生逗笑,但在他這里似乎沒有一次是放松和發自內心的,包括現在,也有點飛揚不定的感覺。
周鳴初使了點勁把她掐在身上,感覺她眼睛撲閃地眨了眨,他低頭吻她,她配合地往后仰,又把手臂架在他脖子上,他漸漸吻出一種張狂,把她頭發全部撥到后面,文禾臉上也慢慢飛起一層薄薄的紅,不由推了推他。
周鳴初低頭,文禾小聲說“我去洗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