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杉在心里默背臺上老師說的政治思想,苦哈哈的想,什么時候她才能不是個小矮子
軍訓雖然又苦又累,但時間仿佛過得飛快,感覺就是眨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到了檢驗成果的時間。
10月1日,正逢國慶,軍校舉行開學典禮,先是大二的各個專業組成的一個個方隊整齊劃一的提著正步走過,接受檢閱,等他們都在看臺上落座,接著就是大一新生們。
男生們是一樣的軍綠色蘇式套頭軍服,只在最上面點綴三顆銅質紐扣,扎著武裝腰帶,長褲扎進黑色長靴里,頭戴解放帽,十分利索,大二的學生們自己也是這樣的裝扮,對這些大一男生們自然不感興趣,他們關注的當然是女生。
要知道去年軍校建校匆忙、已經錯過高考招生,大二的學生一部分是部隊里一些接受過高中教育、初中教育的軍官被推選來軍校進修;另一部分則是從各大院校征召大二及以上學習優異的學生,重新分配專業從大一讀起,所以整個大二年級是沒有女生的。
現在整個學校,兩個年級,只有大一這二十八個女生。
女生們集中的方隊吸引了全場幾乎所有的目光,只見她們穿著和男生同樣款式的軍服上衣,明明是一樣的武裝腰帶系在腰上,卻勒出堪稱盈盈一握的細腰,下半身則是穿著過膝的藏藍色裙子,腳上同樣是一雙黑色長靴,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讓人看得眼熱。
廖杉正了正帽子,解放帽正中央帽徽是寫著“八一”的紅色五星展開金色雙翼,陽光照耀到上面使其發出晃眼的光芒,她瞇著眼,目光掃過看臺上烏壓壓的男生們,突然莫名有種狼多羊少的詭異感。
她用力甩了下腦袋,她才不是羊。
孟黎清了清嗓子,高聲利落喊道,“稍息”
女生們立刻正色起來,按照過去成百上千遍的訓練,有條不紊的整齊走上操場。
她們是整個學校最不一樣的色彩,她們自顧自的展示著自己年輕美麗的風采,用颯爽、大方的姿態,動作標準的從看臺前走過,吸引住一道道目光。
讓男生們久久回不過神來,討論的話題一直是她們。
孟黎指了指,讓廖杉帶著女生們往看臺上劃給她們的位置上走。
大二年級的機械工程系和飛行器設計與工程系是挨著坐的,一個桃花眼、長相英俊的年輕男人喋喋不休的和旁邊人說著話,“今年新生里居然女生還挺多的,比我想象的要多,也不知道有沒有和我一個專業的學妹,不過八成沒有你的學妹。飛行器設計,狗都不學,太難了。”
他吐槽著,旁邊聽著的清俊青年臉色不變,仿佛已經習慣這人唐僧念經般的絮叨了。
他倆都是和其他人同樣的寸頭,但長相突出得可以說是扎眼了。
桃花眼繼續說,“不過剛剛女生方隊里站第一排那個小丫頭你注意到了嗎怎么軍校還招這么小的丫頭,她能有十二、三歲嗎”
“我十六了”一個女聲幽幽的在他背后響起,嚇得他頓時像炸了毛的貓,一雙桃花眼瞪得渾圓,驚疑不定的扭頭向后看。
正巧走到他身后、聽到被議論的人是自己時,廖杉忍不住開口為自己正名,說完她也不多停留,帶著同學們繼續往她們的位置走。
女生們清脆的笑聲漸行漸遠。
面容冷淡的清俊男人臉上浮現出些許無奈,“程德霖,你這碎嘴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