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電話拉黑,薛長東竟然跑上門來鬧,甚至還帶著他老婆一起鬧,差點把大姑氣得心臟病都要發了。
薛蜜是第二天才知道這個消息的,當即就又把二老接回了別墅,順便把行李也都收拾過來,讓他們就安安心心在這邊住下,可別讓她再擔心了。
“放心,這事兒用不了多久,我就讓他們再也不敢來煩您。”薛蜜對這一家子人厭惡得很,以前只想著斷了關系,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沒想到她不想多事,人家倒是蹬鼻子上臉,越來越過分。
光是想想因為自己的事,害大姑被罵得差點進醫院,薛蜜就無論如何也不能忍。
房產官司要下周才開庭,不過,薛長東這一家子,也不是只有這一個把柄捏在自己手上。
除了每年固定收租的三層大屋以外,薛長東還有個小公司,規模不大,加上他和邵昭蕓,一共也就六個人,每年二三十萬的利潤,活得還算滋潤。
可是突然間,薛長東就發現,自家原本細水長流的業務,出問題了。
先是有家一直合作的老客戶突然宣布停止合作,以前稱兄道弟的采購主任,現在請都請不出來,想方設法打聽了一圈,只說他得罪人了,要他自己去想辦法。
可得罪的人究竟是誰,薛長東簡直一頭霧水,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
除了訂單出問題以外,他甚至連公司都出了麻煩,說是房東換人,這片地方不續租了,要他在下個月前,把房子搬空。
這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薛長東焦頭爛額間,連房子的那點破事都沒心情管了反正薛蜜別想打贏官司,拿走屬于他的東西。
唯一讓邵昭蕓不安的地方,是薛長東他姐一家,忽然就人間蒸發了。
電話打不通,家里也沒人,也不知道是到哪里去了。
“肯定是心虛,覺得愧對我,所以躲起來了唄。”薛長東對他這個姐一直有很大的怨念。
不幫著自己家的人也就算了,老向著個外人叫怎么回事
反正在薛長東心里,薛蜜現在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外人,敵對分子,應該要被消滅的對象。
“要是擱在幾十年前,老子打死她都沒人說什么,哪像現在,竟然還敢跟老子打官司”每次說起這件事,他就格外憤憤不平,恨不能再給那個臭丫頭幾拳才好。
邵昭蕓也說“以前就是對她太好了,看她不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沒打過也沒罵過,才養出這副忤逆的性子。”
不過不管再怎么罵,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么讓公司順利運營下去。
至于官司的事,反正薛長東是信心滿滿,覺得絕對沒有問題,薛蜜那丫頭,是零星半點都別想挨到。
這一家三口里,唯一對此惴惴不安的,只有薛蕊。
自從和那個富二代朋友鬧掰,她在公司里就很不順利。
富二代不愿意再和她糾纏見識,其他人可不罷休,尤其那些以前就被薛蕊踩過的,更是各種冷眼奚落,就連原本對她態度還不錯的直屬上司,這幾天也橫豎看她不順眼,不但挑剔過好幾回事,原本一個很不錯的機會,也直接給了別人。
薛蕊真是想不通,不過是一點小事,怎么變化就這么大呢
再看看家里同樣雞飛狗跳的模樣,那股不安,越來越濃烈了。
把那一家子人攪得寢食難安,其實也不過是薛蜜幾個電話的事。
甚至打完電話以后,她都差點忘記這點小事了。
因為她現在要專心準備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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