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直打不通,社交軟件也全都被拉黑了邵昭蕓是很多年前就被拉黑,薛長東稍微晚一點,前一陣子吵架的時候才被刪掉。
他們在小區那邊問了一圈,鄰居說兩人好幾天前就出遠門了,具體去哪里也不太清楚。
這時候,終于有個老鄰居說“哎呀,我知道的,老薛她們是出國度假去了,好像還是侄女孝敬她們的,坐的是豪華大游輪,那個叫人羨慕喲。”
薛長東努力壓下心里酸溜溜的滋味,想跟這老鄰居借手機求救。
他知道以她姐的習慣,陌生號碼是從來不加的,基本全當騙子。
可惜老鄰居遺憾的搖搖頭“她上次跟我說了,船上信號不太好,時有時沒的,價格又貴,她也不耐煩上,還是等回國以后再跟我聊。”
“那你知道她們什么時候回來吧”邵昭蕓趕忙問。
“那不知道的,聽說可能要出去玩好幾個月呢。”老鄰居糊里糊涂的搖頭。
要找的人沒找到,不想上門的人卻是天天都上門。
那幾個彪形大漢第二天又找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手里的欠條從500萬,變成了700萬。
多出來的那200萬,明晃晃就是薛蜜剛打完官司的判決書。
她這是根本懶得藏著掖著,就直白告訴這對夫妻,自己就是幕后主使。
薛長東倒是很想狠狠的給這個白眼狼一拳頭,可惜找不到人,拳頭也只能砸到空氣里。
從這天以后,每天都有四五個身高1米8,體重180的壯漢,穿著黑色西服,在他們家門口附近徘徊,時不時對本來就噤若寒蟬的一家三口露出一抹獰笑,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挖哪個部位。
可就連報警都沒用,人家沒打人也沒罵人,甚至都沒堵門,只是過來確認一下債主跑沒跑,警察又怎么管頂多叮囑一聲文明催債,都還算負責任的。
邵昭蕓的心態,是第一個崩的。
“反正你工作也辭了,就跟我一起走吧,免得那些人又找上門,”邵昭蕓對女兒說,“你姑是靠不住了,我看她就是巴不得我們早點死,不過媽手上還存了點錢,只要不被那些人找到,咱們還是能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那爸呢”薛蕊問。
“要不是他,咱們哪會遇到這種事。”邵昭蕓現在對丈夫怨念極深,不說那些三天兩頭催債的,公司也黃了,甚至大屋那些租客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消息,租金都不肯交了,一問起來,反正他們又不是房東,交也不是交給他們夫妻倆。
邵昭蕓甚至還聽說,訪客們早就得了消息,現在的房東承諾,為了慶祝真相大白,直接減免一年的房租,等于幾十萬的租金,隨手就被她灑出去了。
這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敗家子邵昭蕓咬牙切齒的想。
要是那些錢給自己,她才不會做這種蠢事,便宜那群只會跟著起哄的租客。
現在薛長東徹底沒了收入,每天還要跟自己要錢,邵昭蕓越想越不是滋味。
幾個億指望不上,手里這幾十萬就成了她全部的依仗,偏偏薛長東這個廢物,不但沒有進項,還時時刻刻想從自己手里要錢,倒不如
等到薛長東喝完大酒,醉醺醺回到家里,卻發現屋里燈都沒開,灶頭也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