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薛蜜也忍不住吐槽,這邊的警察都是吃干飯的嗎,這么一個明晃晃的變態殺人犯竟然一直沒發現。
“沒發現也正常,失蹤的多半都是其他族裔的年輕女性,這個人活動的范圍又很大,幾起失蹤發生在幾個相隔很遠的大區,沒有被聯系起來并不奇怪。”馮律師說了句公道話。
“反正還是吃干飯的。”薛蜜繼續冷漠吐槽,一點面子都不給。
“我的朋友也覺得這個人很可疑,還想讓我向你請教,你是怎么發現這個人不太對勁的”馮律師又問。
“這人是我一個翻譯的男朋友,面相看起來不是太好,出國前我又正好看到新聞里說,這邊變態殺人犯挺多的,就想請你查查,沒想到正好碰上。”薛蜜滿口胡言亂語,不過扯出來好像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畢竟翻譯男朋友這事情是千真萬確,國外變態殺人犯多也不能說錯畢竟那么多小說電影,最喜歡寫的就是這類故事。
至于面相嘛,那就見仁見智,怎么說都行。
反正這一通胡扯下來,馮律師那個外國朋友突然就對東方的面相之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還想糾纏著自己唯一認識的華裔學面相,把馮律師給煩得不行,最后干脆給他介紹了一個國內網絡上的大師,這又是后話了。
總而言之,這個隱藏很好的變態終于引起了相關人士的注意,實在可喜可賀。
不過薛蜜覺得這樣還不太夠。
那些人都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證據。
而陪自己好幾天的這個女孩子,沒多久就要被殺了。
反正薛蜜做不到平白眼看著這件事情發生。
她左思右想,最后決定,還是稍微透露一點調查到的真相。
當然,透露口風之前,她還想試探一下,自己翻譯對那個男朋友,究竟有多戀愛腦。
畢竟要是這姑娘泥足深陷一往情深,她肯定什么都不敢多說。
“和我男朋友的感情”翻譯認真的想了想,笑,“還行吧,留學在外免不了孤單,有個人在身邊,感覺還挺好的。”
“不過他是肯定比不過我家里的親戚朋友,跟我爸媽比就更加不行了,”女孩子非常理智的說,“反正我以后肯定是要回國的,他要是愿意一起更好,要是不愿意,就只能分了。”
說起分手這個話題,她也只是聳聳肩,臉上看不出太多遺憾的神色。
看起來是個理智的妹子,有些事情可以稍微透露一點。
“您是說,您有個律師朋友,發現我的男朋友有問題”翻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
這姑娘一輩子循規蹈矩,除了選擇留學稍微有點膽大以外,其他日子都過得平平淡淡。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還可能和變態殺人犯扯上關系。
“會不會是哪里搞錯了我覺得我男朋友人還挺好的,不像不像那種人。”她其實也說不清是不像哪種人,就覺得,那種恐怖的故事,和自己生活隔得挺遠。
薛蜜跟她數了數她男朋友身邊這些年失蹤的年輕女性的數量,姑娘的臉色終于徹底白了。
男朋友老家,大學所在的大區,還有讀研究生的學校所在的大區失蹤案件發生的時間和地點,確實看起來太巧了。
又想一想男朋友對自己突然的追求,以及那些少數族裔女孩子失蹤的事實,她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