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說,這都是一部注定在院線掀不起半點水花的小眾電影,最好的歸宿,也就是去國外擼幾個獎,順便賣片收回成本。
可是這種既沒有歌頌苦難,也沒有特別深刻主題的電影,究竟能不能搏得那些挑剔評獎人的歡心,挺多人都沒什么信心的。
包括這個導演自己,其實信心也不太大,但是他是真的喜歡這個本子,尤其他本人也是從一個小縣城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對于那種微妙的,既不屬于傳統鄉村,和大都市也有很大一段距離的小城生活氣息非常癡迷,所以從見到這個本子的第一眼,他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故事拍出來。
他早就做好了籌資困難的準備,甚至都想好了,就算籌不到錢,把自己的房子賣了,也要把這部電影拍出來。
沒想到,劇本作者所在的公司,對這個項目卻很感興趣,甚至直接包攬了絕大部分投資雖然其實也就三百多萬而已。
只要錢能到位,后面的事情就容易了,導演很快就選到了心儀的演員,找到了合適的拍攝地點,然后拉著熟悉的攝影團隊,就全力以赴地投入了新的工作。
苗苗也終于如愿以償的順利進組,跟著導演御用的編劇團隊,懷著十足的熱情,期待看到自己的劇本,究竟是怎么從文字一點點變成一部能夠在電影院播放的影片。
這簡直是一件再美妙不過的事情了
聽說劇組正式開始拍攝,離的也不遠,薛蜜還好奇的去圍觀了一圈,可惜電影拍攝跟她想象的根本不一樣,她只看到一堆沉重的大機器,對著幾個根本不認識的演員重復拍著類似的鏡頭,作為外行人,在旁邊看得只想打瞌睡。
果然,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就好,她還是在電影院欣賞成品比較快樂。
薛蜜匆匆過來,又匆匆走了,苗苗不巧這天上午休息,等到下午過來的時候,才聽說她們公司老板來了,可惜,她至今也無緣一見,這位傳說中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從劇組離開,薛蜜又去了一趟萬象交互。
聽說那邊最近又有最新進展,還真弄出了一個修真游戲,雖然互動性不太好,但是感官體驗十分刺激,據說放倒了一堆恐高癥。
這種熱鬧薛蜜是絕對舍不得錯過的,自然第一時間就跑過去體驗去了。
實驗室里,一群人正熱熱鬧鬧的圍著那臺原型機,不時還有人發出驚呼,甚至傳來求救的聲音,又引起邊上人一陣哄笑。
薛蜜湊上去,好奇的問這群人在笑什么。
發現是老板過來了,實驗室的人馬上老實起來,開始爭先恐后的向老板介紹這個游戲。
簡而言之,這其實是一個很單調的小游戲,有點類似于以前的超級瑪麗,只不過超級瑪麗只能在屏幕里吃金幣和蘑菇,這個游戲,卻是玩家踩著飛劍,去吃懸浮在空中的果實。
一不小心沒踩穩還可能從半空掉下來,那種強烈的失重感,就是大家驚呼和求救的始作俑者。
正說話間,又一個體驗者踉踉蹌蹌的從原型機里爬了出來,一邊干嘔,一邊搖頭晃腦“太刺激了,這個實在太刺激了,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真的掉下來了呢。”
精美的畫面,360度幾乎沒有瑕疵的視野,再加上游戲倉成功制造出了逼真的失重感,幾乎真的能夠騙過大腦,讓體驗者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有些人徹底絕了做劍仙的夢想,也有些人覺得這玩意兒比高空跳傘和蹦極都刺激,簡直欲罷不能,恨不得多玩個5678遍。
薛蜜也進去嘗試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