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中的詛咒了。
她努力睜開眼睛,想再看一看這個世界,看一看太空中的風景,只可惜,就連眼部的肌肉也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甚至沒辦法掀開一條細縫。
薛蜜感覺自己被劇烈的疼痛包裹,而且這種疼痛,仿佛永無止境
模模糊糊間,她似乎能夠聽到周圍凌亂而緊張的忙碌聲,有些人在高聲說話,也有些人在大聲讀著什么數據,只不過在疼痛的折磨下,一切都顯得扭曲變形,怎么都聽不真切了。
雖然疼得腦袋都變成了一團漿糊,薛蜜還是忍不住想能夠死在外太空,這感覺其實還挺酷的
薛蜜的一系列公司都沒有上市,不過因為涉及到的上下游企業幾十上百,影響力很大,連帶著資本市場,對這幾家公司的情況也很關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讓股市打一個大噴嚏。
而最近,資本市場最大的新聞,就是這幾家的幕后老板,一個作風相當低調的年輕女士,大概率已經過世了,最重要的是,這位年輕女士沒有結婚,也沒有留下可以繼承的子嗣,這么一大筆遺產,未來將留給誰繼承,自然也引起了無數人的好奇。
哪怕薛蜜的助理團隊反復辟謠,別人也不相信。
畢竟幾個月前,就已經傳出了薛蜜的輪椅照,證實這位年紀不大的女富豪重病在身,而如今,女富豪已經很多天沒有露過面了,很多人猜測,要么她已經死了,要么還在危急重癥病房搶救,同樣命不久矣。
就算有指定的繼承人,江山易主,也必然引起劇烈的動蕩,更何況,是像薛蜜這種情況呢。
也不知道有多少利益相關者,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這一片暫時變成真空的領域,想要沖過來,叼一片肥肉走。
但是出乎意料,很多人期待中看到的,幾家公司的內亂,卻并沒有發生。
幾家公司的負責人,以及高管和中層行事如常,好像什么問題都沒有發生。
“因為之前一直是這樣的呀,”面對妻子的好奇,李萬山一臉理所當然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除了過來閑逛,平時很少插手公司的具體業務,公司一直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能有什么影響”
至于其他事情,薛蜜離開之前也早做了安排,有什么可慌的。
他甚至壓根都不理解,外面怎么這么多看好戲的。
“不用擔心,我相信老板很快就能回來的,”李萬山安撫妻子,“以她的運勢,怎么可能敗在這么一點小問題上。”
不論外界怎么風風雨雨,單純說薛蜜的員工,都對這位老板抱有難以想象的堅定信心。
畢竟這位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跡,包括這一次,其他人也總覺得,奇跡肯定會再次發生。
一個健健康康的老板,也很快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雖然現在,距離發射艙升空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傳回來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