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
實在棘手。
下朝之時,也經常會有官吏經過他身邊,笑著打招呼道“聽聞楚小侯爺好事將近。下官就先恭喜小侯爺了。”
楚珣剛開始也只是裝作沒聽見,只是每每這個時候,那些官吏總是擔心自己聲音不夠大,連著說著好幾句恭喜侯爺之類的話,嗓門大得整個宮門四周都能聽見。
是以他也只能隨意回句“同喜。”
忽而半月已過,距離四月初五,只有不足半月了。
楚珣還需要前去聞府一趟,去送嫁衣。
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和聞吟雪提前說清楚。
他提及這件事的時候,長公主似乎早有預料,笑著道“你倒也沉得住性子,這段時日應當早就已經心急如焚了吧這婚事沒多久了,也就半個月后,就是吉日了。”
“”
所有人都篤定他愛慕聞吟雪,楚珣已經懶得再解釋了,只道“我今日去送。”
長公主倒是欣慰,知道他現在已經是默認了,感慨道“以前每次說到這個你都惱羞成怒,不愿承認,現在你已經邁出了自卑的第一步。”
她點點頭,鼓勵道“很好。”
當日賜婚后,皇帝怕此事有變,聘禮早就在隔日就送到了聞府府上。
不僅僅是威遠侯府,皇帝也在其中添了不少。
侯府尚且還有門第拘著,聘禮斷然不能逾了禮制,但是這侯府夫人乃是先帝長女,又是今上長姐,再加上皇帝親自賜婚,是以這送聘禮當日,幾近擠滿了整條巷弄,送聘禮的役人女使一直排到廊橋之上。
排場之大,極為少見。
今日楚珣前來,倒是輕車簡從。
他難得穿了一件淡白圓領袍,尋常人穿這樣的顏色總顯寡淡,他穿上身卻又顯出幾分少見的姿容盛極,壓不住他周身的氣勢凜然。
楚珣踩著長靴,懶散地穿行過聞府前廳。
聞書遠早就知曉楚珣來意,“侯爺今日是來找簌簌的吧”
簌簌。
楚珣挑眉,反應過來是聞吟雪的小名。
他回道“婚期在即,在下的確有事需要見聞姑娘一面。”
上京民風開放,未婚夫妻婚前見面也并不少見,況且聞書遠知曉楚珣今日前來是為送嫁衣而來,倒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派了幾位役人在前帶路,送楚珣前往院落。
楚珣剛踏進院落,就見聞吟雪撐著手坐在小亭之中,手中魚食晃蕩了半天,也沒撒下去。
池中的魚聚成一團,爭先搶后地等著她手中的魚食。
她倒是興致缺缺,完全無動于衷地看著這滿池的魚。
聽見聲音,聞吟雪似有所感地抬起頭來,只見楚珣長身玉立,站在不遠之外。
相顧無言。
好像還帶著一些似有若無的硝煙彌漫。
總之,一點也不像是即將成婚的未婚夫妻。
最終,楚珣語調漫漫地開口“聞大小姐。好久不見了。”
聞吟雪聽到他開口,順手把手中的魚食撒了,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指尖。
“我看未必。”
她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看著他道“只怕楚小侯爺這段時日,還不知道想我想了多少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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