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準備就這么走了”
對于聞書遠,的確是不太好處理。
不過今日他既然是遇見了楚珣,至少是這段時日都不敢再來威遠侯府了。
即便如此,楚珣也沒想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不過這件事的確是有點兒棘手。
處理的太過,聞吟雪畢竟是聞家的人,總歸會讓她在背后受人非議。
但若是一點兒都不做處置,那豈不是讓她平白無故受了這委屈。
更重要的是,聞吟雪想怎么處置。
楚珣思忖片刻,隨意吩咐了懷柏幾句,懷柏很快領命而去。
他抬步往前,很快就走到了院中。
以往時候,聞吟雪常常會在外面,要么是撒著魚食玩兒,要么就是教院中役人打牌,今日房門緊闔,只屋中點燃了一點兒燭火,映在暗色的窗上,羸弱到好似一吹就會霎時間消散。
春桃在旁,原本還想說些什么,楚珣手指抵在唇上,輕輕搖了下頭。
春桃霎時間意會,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楚珣站在房門外稍稍停頓片刻,隨后才推開房門,只看到聞吟雪手中還在把
玩著首飾,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響,稍稍抬眼朝著這邊看過來。
今日早間還狡黠得像是一只小狐貍,現在坐在昏暗的室中,瑩潤漆黑的瞳仁被纖長的眼睫遮掩,寬大的寢衣穿在身上,柔順的發好似綢緞一般低垂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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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的樣子。
說不上來的感覺,只是能看出來,好像是有點兒心情低落。
她還是麻煩精的時候更可愛一點。
聞吟雪看到楚珣,“回來了。”
“嗯。”楚珣隨口應了聲,看向她后問道“心情不好”
這不是很明顯嗎。
聞吟雪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明知故問啊。剛剛懷竹就在這里,難道他沒有和你說嗎”
她說話的語氣悶悶的,“沒關系的。這件事我是很丟臉,你要是想笑話我的話,你就小聲點,我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像是一只蔫吧蔫吧的小狐貍。
就連以往高高舉著的尾巴都垂了下來,一目了然的不太高興。
還笑話她。
楚珣剛開始沒這么想過,但是此時看著她這個時候的樣子,還是沒忍住低笑了聲。
“”
聞吟雪看向他,“我沒讓你真的笑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理直氣壯,絲毫沒有覺得她自己說得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