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簡直就是太含血噴人了吧。
她只是轉的時候不小心披帛碰到了他,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楚珣輕輕拽了下她落下來的披帛,絲帛輕柔的感觸滑過聞吟雪的臂彎,她看向楚珣,問道“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楚珣看了看她,輕描淡寫道“還不明顯嗎。”
“明顯什么”
楚珣笑了下,眼下的那顆小痣顯得格外秾麗,尾音被他壓得有點兒輕。
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道“你的計謀,顯然已經得逞了。”
“”
聞吟雪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什么計謀。
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這人怎么總是曲解別人啊。
聞吟雪沉默片刻后才回道“楚珣。難道以前有別人做過對你圖謀不軌的事情嗎,為什么你現在,還這么警惕。”
她說到最后一個詞的時候還思考了一下措辭,在那里稍稍停頓了一下。
楚珣點點頭,“有啊。”
他撐了下下頷,“不過呢。她們一般都不會像你做得這么明目張膽。我想了一下,可能是我們現在的關系比較名正言順。”
還挺有理有據的。
聞吟雪突然有點兒好奇,問道“她們。誰啊”
楚珣好似有點兒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正色看向她,對視了片刻,才回道“好奇”
聞吟雪也不是特別好奇,就是有點想知道。
她回道“還行。”
楚珣挑眉“還行是什么意思。不想知道”
聞吟雪本來也就是這么問問,看到楚珣反而來勁了,沒見過這么能蹬鼻子上臉的人。
她耐心告罄回道“你不說算了。”
楚珣看向她,手指在披帛上很輕地摩挲了下。
片刻后,他倏地回道“其他的我忘了。”
“現在記得的,只有你一個。”
天色尚早,聞吟雪換完衣物以后,就幾乎和楚珣沒有再說過什么話了。
出行在即,楚珣也沒什么神色,就只是坐在椅子上,把玩著盤子里的荔枝,他也不剝,就只是拋著玩。
桌上攤開著書,被風吹過,書頁還會隨之翻動。
即將出發前往長麓山,路程不算近,等到了山下至少也要傍晚了。
聽聞今日在營帳中還有晚宴,作為此番春獵的開場。
楚珣沒有和圣駕同行,畢竟御前人馬冗雜,今日又怕腳程慢,
路上有什么其他的狀況,早早就前往長麓山了。
聞吟雪很少醒得早,若是要與御駕同行的話,卯時不到就得起身,收拾洗漱一番,還要趕往宮門前。
是以他們一行輕車簡從,自行前往。
另外一架馬車之中,裝得大部分都是聞吟雪的衣物,還有首飾配飾之類,林林總總,搬上去之前,春桃和春杏還清點了好幾遍,生怕遺漏。
此番前往長麓山,畢竟不是前往游玩,聞吟雪也沒有帶上春桃和春杏,只隨口吩咐了幾句可以在院中苦練一下牌技,還有要記得給院中池塘的魚喂食。
除此以外也沒什么好關照的了。
一直到臨走之前,春桃才想起來什么一般,問聞吟雪道“可是小姐。你不帶上我與春杏,到時候起身的時候,誰來給你梳妝與挽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