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師,我這個短片能不能請青年電影那邊也投資下”蕭雅雯繼續說道。
“你家不差這個錢吧”隨后嚴老師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罵道,“你倒是精明
“我主要是想報名國外的電影節。”蕭雅雯認真地回答道。
雖然電影節的報名都是不設限的,通常只要你通過網站或電子郵件將報名表格發送過去并支付一定的報名費就足夠了。但是報名并不代表你能入選官方活動單元,甚至你的電影都拿不到官方的排片安排。但如果有電影節的合作機構幫忙推薦的話,那最差也能入選一個官方活動單元,多多少少有點官方曝光度。青年電影公司作為國內最主要的青年導演扶持機構,自然是各大電影節的合作對象。
嚴老師想了想蕭雅雯的話,隨后說道“你這部短片如果認真拍的話,去國外的電影節拿個短片獎提名不是問題,但拿不拿獎就不一定了。”
國外的電影節基本都是專家獎,幾個電影圈里的大佬請過去當評委就能確定所有官方獎項的歸屬。而且電影節評審團又是評審團主席負責制,因此評審團主席的話語權大得不像話。碰上一個強勢點的主席,但凡哪個獎項的得主不讓他滿意,他就能反復要求重新投票。而且每個獎項的得主有多少人,主席也說了算。于是曾經就有某位港島大導演擔任某大電影節的評審團主席后,直接一次性批發出十幾個影帝影后,直接把該電影節的組委會給弄不會了。
“行,我帶你去找找老胡。”嚴老師說道,“這么好的電影,他老胡要是不投就是瞎了眼”
說完,嚴老師就帶著蕭雅雯出門朝隔壁的青年電影公司總部走去。
和國內的大部分電影公司比起來,青年電影公司其實算是很簡陋的那種。沒辦法,誰叫人家的職責是扶持青年導演呢一群初出茅廬的青年導演能有什么優秀作品何況所有搞文創的人誰不都是曾經一顆“文青心”尤其是剛剛畢業那會,看上都是浪漫主義與理想主義的混合。而且這幫子人還非要講究什么“作家電影”,結果拍出來的作品大概率連他自己都看不懂。所以,青年電影公司幾乎是年年虧損。
不過青年電影公司倒也不靠電影票房賺錢,人家的主要收入是來自各大院線公司和制片公司上繳的“電影稅”,以及國家給的財政補貼。當然,如果有哪位當初扶持的青年導演以后走紅了,那他的處女作用來賣賣碟片還是能賺一些收入的。
走到青年電影公司的總經理室,嚴老師敲了敲門就徑直推門而入。
“老胡啊,我這里有個特別優秀的作品,麻煩你給點投資。”嚴老師開門見山地說道。
正端坐在辦公桌后的老胡露出一臉苦色,頗為感慨地說道“嚴大姐,你哪次來找我不是這么說的最后又有哪部作品不是虧得我連褲子都要送當鋪了”
雖然青年電影公司不靠票房為生,但是電影稅這塊是隨著整體票房上下浮動的,并且也真的不算特別多。至于國家財政補貼,那也是杯水車薪。因此青年電影公司這邊也不是什么電影都投,好歹也要能讓公司吃到點甜頭。比如賺不到票房,那多拿幾個獎也是可以的。結果搞得青年電影公司的獎杯大概是國內電影公司的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