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苓老師還行吧”嚴老師送完苗苓回來對蕭雅雯說道,“片酬也給你談好,2000元。”
蕭雅雯心底不由得又感嘆了一下,要知道現實世界里的某爽都那演技了,人家可是拿每天208萬的片酬啊人家一天就是戲骨拍1000多部作品的收入了。
“對了,你這片子出來后是打算去哪個電影節”此時老胡忽然問道。
蕭雅雯在心底盤算了下,這部短片拍完大概到10月底就差不多了。自己腦子里本來就有這部短片的原貌,所以剪輯和配樂等后期估計一個月也差不多了,這樣年底就可以提交成品去報名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在上半年的分別是2月的柏林電影節和5月的戛納電影節,至于威尼斯電影節那要到8月了。所以自己能選的就肯定是柏林和戛納了。不過柏林電影節素來偏愛政治和人性題材的電影,自己這部短片顯然不合適。
“戛納吧。”蕭雅雯說道,“這樣我們的時間也比較充裕。”
“也對。”老胡認同了蕭雅雯的選擇,“戛納本來就盤子大,而且也是三大中對商業片最友好的。你這算是驚悚片,放到柏林和威尼斯估計沒有評為會喜歡。”
蕭雅雯點點頭,驚悚、恐怖和喜劇可謂是學院派電影人眼中最沒藝術價值的三種電影類型。這三類電影除非是在專門的電影獎中,否則肯定是撈不到什么獎的。甚至同樣在“鄙視鏈”上的難兄難弟科幻片好歹還能拿一下技術獎,驚悚片可是連去競爭技術獎的資格都沒有。
“你這片子的劇情設計很巧妙,而且你又是新導演,再加上最近歐洲那邊對我們很友好,所以你拿獎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老胡說道。
“如果你能拿個短片獎的話,對你以后在導演這條路上是有很大幫助的。”嚴老師也跟著說道。
此時國家已經在經濟、軍事等硬實力上開始得到了國際認可,所以也開始希望能夠在科技、文化等軟實力方面也得到國際認可。所以但凡哪個導演能在國外拿個獎,哪怕是一些“野雞獎”也會在國內引發一波關注。畢竟像歐洲的三大電影節,能夠入選他們競賽單元的國內導演用兩只手就能數得過來;至于最后能拿到大獎的,那還不滿一個巴掌。所以就算短片獎的含金量不如長片獎,那也足以讓蕭雅雯立刻躋身國內一線導演的行列。
“現在的最大問題就是這個需要脫衣服的女演員了。”蕭雅雯苦笑著說道。
“沒事,選角信息已經發給演員工會了。”嚴老師安慰道。
這個位面的影視內容雖然還沒有現實世界那么繁榮,但是影視產業的基礎卻打得非常牢。各種工會組織及專業協會都已經建立并成熟起來,所以只要有投資能夠進來,國內的影視產業分分鐘都能拉起一個基本的劇組來。雖然這樣不能提高影視內容的上限,但最起碼將下限兜住了。也就意味著,爛片的出生幾率非常低,因此觀眾去電影院和買影碟的愿望也很高。所以國內的導演但凡能出一部作品,基本上還是能養家糊口的。
演員工會收到的這個需求單后自然轉給了所有工會成員,而在大大小小的劇組或演員的聚會場所里,總有人時不時地提一嘴這部電影。雖然這部電影的出品方雅雯電影還很陌生,可聯合出品方的青年電影那可是圈內赫赫有名。掛著這家電影公司的名字就意味著后面站著京城電影學院,那劇組的正規性是毋庸置疑的。最少不用擔心電影拍完后還要麻煩演員工會去找劇組催片酬。
“唉,可惜要脫衣服啊。”在偶像劇甜心俏房客的拍攝現場,一個女群演在休息的時候吐槽道。